聽到是老太爺,任發這才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的走到殭屍的身邊。
但當他看到殭屍臉上陶醉的表情後,他的身體僵住了。
“這…這是?”
一看任發害怕的表情,九叔便貼心的走上前來跟任發解釋道。
“老太爺的屍體應該被外國人注射了不明藥水,所以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明早我就帶人去找找他們的藏身之所,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
任發聞言,懸著的心這才終於落了下來。
“九叔,這件事一定拜託你多上點心,靠那個趕屍人,我看這輩子都別想找到老爺子的屍體了!”
想了想,任發越想越氣,於是乾脆說道。
“我明天就派人去把那對師徒給抓回來!”
九叔聞言,頓時就眼皮一跳,為了保住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師弟,他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任老爺,是這樣的,你口中那趕屍的師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我那不成器的師弟,我己經傳信於茅山讓人來接他回去受罰了。”
任發聽前半段還以為九叔是想包庇趕屍人師徒,結果在聽完後,他只猶豫了一瞬間,便轉了話風。
“那就麻煩九叔了!”
九叔因為麻麻地的事有些理虧,於是客套的跟任發聊了兩句,便說起了殭屍的事。
“任老太爺現在需要歌聲迷惑它,我希望任老爺能多找一些會唱歌的小姑娘過來,輪流給老太爺唱歌,這樣我們才有時間去找解藥。”
任發聞言,這才後知後覺的看向在殭屍周圍旋轉,有氣無力唱歌的紙人們,心中頓時對九叔的神通有了新的認知。
本來他剛才還因為麻麻地的事,對九叔以及整個茅山心生不滿的,但現在的他見到九叔這麼厲害,平時也是經常打交道的,於是便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臉。
因為煤油燈所照亮的地方有限,所以任發並沒有看到一旁控制紙人的嶽綺落,倒是給嶽綺落省了不少麻煩。
等任發安排好唱歌的人後,嶽綺落終於解脫,她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整個都被掏空了。
在看到嶽綺落這個紙紮鋪小老闆後,任發一開始還有些驚訝,他對這個最開始一首佔他便宜的小丫頭,印象還是挺深的。
不過在看到九叔和嶽綺落相熟的樣子後,他識趣的沒有多問,反正他只給九叔一份錢,多一個人他也不多給。
累極了的嶽綺落並不知道任發此時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她肯定會忍不住放殭屍咬他的。
秋生和文才沒多久也趕了過來,任發見幾人疲憊至極,於是便貼心的給西人安排好了住處讓他們休息。
等九叔幾人去休息後,徒留客廳裡給殭屍唱歌的丫鬟們一臉驚恐,就連她們的聲音裡也帶上了哭腔,聲線顫抖不己。
嶽綺落晚上控制了很久的小紙人,此時己經是累極了,於是她沾床就睡,連臉都沒顧得上洗洗。
九叔幾人比起嶽綺落的狀態要好很多,不過第二天一早他們還要去找那個基地,所以也只是簡單收拾了下就去睡了。
這一覺嶽綺落睡的很沉,舒服的被窩讓她都不想起床了。
九叔她們這一次的尋找註定是沒有結果的,畢竟這個時候基地可能早己人去樓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