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嘻嘻的接過嶽綺落遞給他的紙衣,然後連忙放在了他背後的籮筐裡。
“那我就替我爺爺先謝謝你了啊!”
聞言,嶽綺落的腦子宕了一下機,等她反應過來後,她扯著喉嚨對著男人的背影大聲罵道。
“我去你丫的!”
收好錢,嶽綺落數了數確定沒有遺漏後,她把錢鎖進了櫃子裡。
下次不送東西了,這個男人說話怪晦氣的。
等男人走後,嶽綺落又開始忙了起來,忙著監督紙人們幹活,而她則是躺在椅子上,一臉享受的閉目養神。
正要快睡著的時候,秋生來了。
“小丫頭,我師傅讓你去任家一起吃個飯。”
嶽綺落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你們吃吧,等任老爺子安葬那天我再過來吃飯。”
秋生撓了撓頭,見嶽綺落還眯著眼睛,以為她昨晚沒休息好,便應了一聲首接離開了。
得知嶽綺落不來,九叔還遺憾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忙了起來。
麻麻地師徒得罪了任府,九叔要想辦法保住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任發和任珠珠兩人不追究此事。
可是兩人表面上都沒說什麼,面對他也笑吟吟的,也沒說拿麻麻地師徒怎麼樣,九叔一時之間倒摸不準任發的心思了。
但在當天下午的時候,任發就讓阿威把麻麻地師徒三人關了起來,任憑九叔如何說好話都沒放人。
嶽綺落在得知此事後,派了一隻紙人過去找了阿威,第二天一早就聽見訊息,說關進大牢裡的趕屍人師徒越獄了,如今不知所蹤。
任發知道後大發雷霆,把阿威叫過去狠狠的罵了一頓,最後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畢竟阿威是他姐姐的兒子,還能怎麼滴。
九叔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嶽綺落,畢竟阿威再怎麼感謝他,也不可能這麼幫他,但是阿威害怕嶽綺落。
但這件事不宜宣揚,只能等任天堂安葬後,他再偷偷去感謝感謝落落了。
想到落落的貼心,九叔再次狠狠瞪了秋生和文才一眼,正在幹活的兩人被師父這一眼瞪得莫名其妙,他們面面相覷後,均是一臉茫然。
“你惹師父了?”
文才搖頭,“沒有啊!”
“那師父這是咋了,吃錯藥了?”秋生雙手抱胸沉思起來,絲毫沒看到文才瘋狂的給他使眼色。
這時,秋生終於看到了文才的異常,他關心的看向文才,詢問道。
“你眼睛怎麼了?”
文才見到秋生身後的師父,閉著嘴不接話。
秋生此時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他身體僵硬的回過頭,然後就看到自家師傅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吃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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