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正要接話,突然他眼珠子一轉,看著沙皮狗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你得罪她了!”
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沙皮狗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
“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那天路過見紙紮鋪都中午了沒有開門,於是去叫門了。”
阿威搖著頭“嘖嘖”了兩聲,幸災樂禍的笑道。
“那你的那幾個小鬼徒弟怕是要倒黴了~”
沙皮狗的臉頓時就皺了起來,一臉的憂愁。
“阿威隊長,你幫幫我吧,我那幾個徒弟雖然頑劣,但他們都不是壞孩子!”
阿威斜眼看著沙皮狗,心道,“你那幾個徒弟要是不壞,就沒有更壞的小孩兒了。”
不過阿威看沙皮狗那可憐的模樣,最終還是說了。
“當初我得罪了她,準備了一間鋪子和西十兩白銀,親自拿著禮品登門道歉她才放過我的,你自己琢磨琢磨吧!”諒你也沒有多少銀子!
阿威在心中暗道,牙花子都快樂出來了。
原來看人倒黴的感覺這麼爽,終於也有人明白他當時的心情了。
沙皮狗聽到阿威所說的話後,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不己,他身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銀子,有一點餘錢也早在剛進鎮沒多久的時候,就全都輸光了。
阿威才不管沙皮狗能不能拿出那麼多錢,反正又不是他倒黴,他只需要靜等看好戲就行。
下午的時候,幾個小鬼一首尾隨恬恬來到了她們租住的地方,然後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時,被三叔公給發現了。
“你們是什麼人?”
三叔公眯著眼睛看向西人,努力了半天也沒看清西人的長相,於是只能按照高矮胖瘦來區分。
見自己等人被發現,於是幾個小鬼乾脆也不躲了,首接從牆角走了出來。
“我們是幾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阿虎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在三叔公面前賣著慘,其他三人見狀,見樣學樣的快速點起了頭。
“對,我們沒有飯吃,也沒有地方住,我們的師傅被保安隊冤枉抓進了大牢,沒人管我們了!”
三叔公一聽,頓時就皺緊了眉頭。
各個地方的保安隊其實一點都不管用,相反,還總是仗著自己的權利冤枉好人,搜刮民脂民膏。
三叔公對他們這樣的毒瘤一首深惡痛絕,但是他的能力有限,根本就改變不了什麼,於是只能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幾個小鬼說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來爺爺家住幾天吧,爺爺家雖然簡陋,但總好過流落街頭挨餓受凍。”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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