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落對著他們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
就在幾人在想嶽綺落對他們笑什麼的時候,幾人腳下的滑板車和獨輪像是磕著了什麼東西,突然往旁邊一滑,一下子把他們給摔了個大馬趴。
幾人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了起來,半天都爬不起來,可能是摔的有點狠了。
這時恬恬騎著腳踏車倒回來了,見到幾人躺地上一臉痛苦,她很是好奇的問。
“你們這是怎麼了?”
瓜皮想說他們這是摔倒了,但是這樣說又好像讓他們很沒面子,於是他緊緊的閉著嘴,一個字也不吭。
瓜皮沒說,其他幾人就更不可能說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個所以然來。
好在恬恬也沒繼續追問他們,而是催促道。
“那你們快點哦,等會兒還得儘快趕回去呢!”
“哦~”
幾人扶著這裡摸著那裡的爬了起來,然後繼續騎上了他們的滑板和獨輪車。
臨走前,恬恬特意回頭看了門口的嶽綺落一眼,然後對著她笑了笑,騎上腳踏車走了。
嶽綺落有些驚訝,看來恬恬可能是看出來了什麼,只不過她並沒有戳破,而是當做不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好玩兒了。
等幾人走遠後,阿虎對著其他幾人招了招手,讓他們湊近來。
“你們覺不覺得,那個紙紮鋪子的小女孩挺邪門的?”
“對,我也這麼覺得,簡首邪門透了,光是看上一眼就覺得晦氣極了!”
齙牙也附和道。
“要不我們今晚去整整她吧,讓她在我們面前那麼囂張!”
“行!我們同意!”
阿虎的提議只需要一秒鐘,就被所有人都採納了,他們開始埋頭商量起來,想著晚上該怎麼去整嶽綺落。
他們正在商量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自己的後脖頸下,時不時閃過的一絲微弱的紅光。
是夜,沙皮狗在衙門幫著忙了一天,此時的他剛準備躺床上休息,眼皮就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他摸著自己不停跳動的眼皮,一臉的不安,最終在保安隊隊員的催促下,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而嶽綺落的後院圍牆,此時正有一節栓了石頭的繩子扔進了院子裡,再試過幾次後,成功的勾住了院中的一棵大樹的樹幹。
幾人拉扯了一番,在試了試繩子沒有問題後,他們開始一個一個的往上爬。
因為練過武,又會雜技技巧,他們爬圍牆爬得很快,沒一會兒就都到了圍牆上。
然後他們又效仿此法,然後順利的下了圍牆,進到了鋪子後面的院子裡,也就是嶽綺落房間前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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