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長得倒是水靈,這樣吧,大爺幾個就陪你玩玩兒,只是這賭注得換一換。”
聽到要換賭注,秋生和文才兩人緊張起來,而嶽綺落則是微笑著問道。
“你們要換什麼。”
坐在上首位的漢子臉上有一條刀疤,刀疤很大,看得出來他以前的傷口很深,也導致了他整個人顯得很是猙獰。
見嶽綺落問他,他立馬哈哈大笑起來,等笑完後,對著嶽綺落露出一個飽含惡意的微笑。
“那當然是,換你這個小丫頭啦!啊哈哈哈!”
三個大漢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引人不適。
嶽綺落皺了皺眉,有些嫌惡的看了三人一眼,“好啊,就依你們的,三局兩勝還是一局定生死,你們說。”
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然後上前拉住了嶽綺落的手臂。
“不行,換一個賭注!”
刀疤臉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
“人家小妹妹自己都答應了,我們這兒說出的話可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小夥子,我勸你們最好閃一邊兒去。”
秋生聞言捏緊了拳頭,就要上前掀桌,卻被嶽綺落輕輕拉住了手。
“別鬧,信我。”
秋生一怔,看到嶽綺落那雲清風淡的表情,他知道嶽綺落有辦法解決,但他心裡怎麼都不得勁兒。
於是秋生氣沖沖的站在嶽綺落的旁邊,打算如果對方贏了,他說什麼也要帶嶽綺落離開。
見秋生沒有再鬧,刀疤臉把手裡的麻將重重的扔在麻將桌上。
“看你一個小丫頭太可憐,我們就三局兩勝好了,免得別人說我們欺負你。”
“現在也是欺負好不好!”
文才氣憤的說了一句。
刀疤臉瞥了文才一眼,沒理他,這個西瓜頭長得太醜,不是他們的目標,本來他們的目標是那個長得好看的小夥子,結果是個有功夫的。
這種貨雖然好,但是不好調教,還不如選這個小丫頭,從小培養。
刀疤臉心中打算著,看嶽綺落那是越看越滿意。
而刀疤臉沒看到的是,他覺得是軟柿子好拿捏的嶽綺落,此時看他的眼神冰冷無比,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既然你們要的賭注己經說完了,現在就該說說我的了。”
嶽綺落慢條斯理的說道。
刀疤臉根本就沒把嶽綺落的話當一回事,他笑嘻嘻的問道。
“說吧,你想要什麼賭注?把他們剛才欠的錢一筆勾銷?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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