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我命來!”
“你該死~”
“嗚嗚嗚~”
各種怨毒的詛咒,傷心的啼哭混亂的響起,吵的嶽綺落耳朵疼。
看見這些冤魂,女子本來就慘白的臉色好似變得更加透明瞭幾分,她自知今天是逃不掉了,於是乾脆閉上了眼,露出一抹苦笑。
“當年我和他私定終身懷了孩子,他說會回來娶我讓我在家等他,結果後來他高中狀元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殺了我和孩子。
我不甘心,於是我附身在門口的芭蕉樹身中,我吞噬負心男的血肉,我獲得了無比強大的力量,於是我殺了他,因此,我也被他家請來的高人鎮壓於此。
他的後代也因此落魄,幾百年後,他家也不過只剩寥寥幾個沒有出息的後代,巧合的是,他的後代因為貧窮誤打誤撞看到了我,還發誓只要我滿足他的願望,他便終生供奉於我。”
“那負心男的後代就是李木?”
秋生雖然語氣是疑惑的,但他心中己經有了答案,肯定是李家。
女子點了點頭,“對,就是李木,我知道他是那人的後代後恨不得當場殺了他,但當時的我氣息微弱己經沒了強大的能力,於是只能先讓他供奉我讓我慢慢恢復力量,再給他點甜頭穩住他,只等有一天我恢復所有的力量,屠掉他家滿門!”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女鬼咬牙切齒,可見她心中的恨意。
聽完女子的話,九叔和千鶴兩人一臉複雜,顯然他們沒有料到芭蕉精還有這麼悲慘的一段往事。
秋生和文才兩人看著女子也一臉同情,這女的確實挺慘,要是這事兒換做他們,他們恐怕做得比這女子還要過分。
不過嶽綺落卻嘲諷的勾起了唇,一臉譏諷。
“可惜,你當年沒有鬥過李家,幾百年後的今天依然被李家算計,做人做到你這份上,己經不能單純的說是蠢了。”
嶽綺落的話戳破了女子的所有偽裝,她低頭“嗚嗚”的哭了起來,哭聲詭異難聽,讓眾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比起難聽的哭聲,嶽綺落的話吸引了其他幾人的注意力。
“這話是什麼意思?”
文才帶著幾人的心聲問出了這句話,然後就被嶽綺落給白了一眼。
“還能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她本來想算計李家,結果李家透過她發達後,她又被李家給反算計了,只能困在這片芭蕉林裡為李家做事,比如說殺人越貨,又比如說實現李家的各種願望。”
聽完這話,秋生和文才兩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這麼慘的嗎?”
嶽綺落雙手一攤一臉無奈,“沒辦法,這就是相信男人的代價。”
在場的西個男人聞言齊齊沉默了,這娃到底在點誰呢?好難猜啊!
“沒錯,我被李木強行取走了一部分本體,那裡面封印了我的一魂一魄,只要他們讓我去做的事,我都拒絕不了。”
沒想到看上去一副老老實實樣子的李木,用心居然如此險惡,這是除了嶽綺落之外的眾人沒有想到的。
“這也太可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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