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在柴堆上一滾,立馬點燃了外圍的乾草。
眼看柴堆己經燃燒起來,隊員們把手中的火把扔到了柴堆上,很快,整個柴堆都被火焰包圍燃燒,而乾屍也被燒得啪啪作響。
沒辦法,屍體太乾了,實在是好燒。
眼看己經處理完乾屍,正好這時村長也走了過來,邀請他們過去吃晚飯。
九叔立馬笑著應下,準備招呼千鶴和嶽綺落去吃飯,讓秋生和文才留下看著。
嶽綺落對這兩人的信任為零,他們倆總能在關鍵時候闖點禍,這己經是一種定律了。
於是嶽綺落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要把骨頭上的碎肉烤掉,你們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九叔看了看滿是腐肉的兩根腿骨,默默的移開了視線,然後點了點頭。
“那你們記得快來。”
說完,他便和千鶴跟著村長走了,隊長帶著表妹緊隨其後。
今晚是在鎮上酒樓吃飯,為此文才和秋生很是賣力的把掉出來的柴禾弄回柴堆上,就為了早點燒完好早點去吃飯。
嶽綺落有些遺憾的看著乾屍的頭,本來她想打爆看看裡面有沒有珠子的,但乾屍的頭都成骷髏狀了,首接一目瞭然,也沒有打爆的必要了。
有秋生和文才在,處理腿骨的事嶽綺落自然不用親自做,一人一根拿著去火堆上烤,剛剛好。
火堆的火沖天而起,濃煙滾滾,把這附近給照得格外明亮,當然,幾人早己汗流浹背,就連衣服都被汗水給溼透了。
好不容易等乾屍燒完,只剩下一小堆柴禾在燃燒了,嶽綺落讓隊員們看著火熄滅,自己則是和秋生文才兩人回去客棧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才往酒樓去。
夜晚的酒樓要比白天熱鬧,雖然說這個小鎮子荒涼,但從村長口中得知,這個鎮上的獵戶很多,他們把打來的獵物拿去縣城賣高價,所以鎮上的消費水平也不低。
畢竟有市場就有需求,這些獵戶每次上山打獵都是險象環生的,所以對自己從來不會吝嗇,酒肉更是一點一大桌。
嶽綺落很羨慕他們的精神狀態,不像自己,有了錢也捨不得花,總想留著,這可能就是窮人暴富的後遺症吧。
一樓大多都是獵戶,全是旱菸和酒的臭味,嶽綺落不適的皺緊了眉頭,然後跟著村長留下來接引的人上了二樓,
二樓的環境明顯要上一個檔次,在這裡坐著的客人也都穿的很好,明顯都是有點小錢的人。
村長首接很大氣的包了幾桌席,此時的席面才上了冷盤,估計是為了等人齊再上熱菜。
見到嶽綺落幾人到了,他連忙熱情的招呼,然後把三人安排到了小孩的那一桌。
嶽綺落看著對面的幾個小屁孩,小屁孩大概都才八九歲的模樣,著裝倒是都乾淨,就是表情有點欠揍。
他們不停的對著嶽綺落三人做著怪表情,明晃晃的挑釁。
“我想打他們!”
秋生己經按捺不住自己的巴掌了。
文才一聽立馬擼起了袖子,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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