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白琉璃從人群中穿了出來,一臉凝重。
“岳家被抄家了,岳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被壓到了午門準備問斬,己經開始了。”
然後白琉璃看向了嶽綺落,有些欲言又止。
無心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轉頭看向了嶽綺落。
“你也姓岳,你不會是岳家的人吧!”
嶽綺落並沒有回答無心的話,而是首接往午門跑去。
一切都說的通了。
她以前總在想,嶽綺羅身為岳家大小姐,又怎麼可能被那個貧窮書生家算計,讓茅山的人封印她,活埋她。
原來是因為岳家倒臺了,如今的嶽綺羅和她都是未抓捕到的犯人,後面的日子又怎麼可能好過。
雖然她對岳家感情一般,但岳家從小把她錦衣玉食的養大,生恩養恩還未報答,又怎麼能落到如此的結局。
想到岳父的寵女,嶽孃親的溫柔,不怎麼見面但經常爆金幣的哥哥們,還有她的家生子……
嶽綺落極力控制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卻怎麼也做不到。
臉上溼漉漉的,有什麼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抬手擦拭掉,一鼓作氣的往前衝。
等到了午門,嶽綺落仗著人小扒拉著人群擠到了前排,一眼就看見了刑場地上的幾個頭顱。
嶽綺落的身體忍不住趔趄了一下,被趕過來的無心連忙扶住,此時的她早己淚流滿面。
地上的幾個頭顱是幾個哥哥的,她的家生子脖子上一道長長的傷口,此時躺在地上己經沒了生息。
嶽孃親平日裡端莊得體,此時的她衣衫盡亂,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變得空洞,她呆呆的望著前方,似乎是在人群裡看到了嶽綺落,她居然扯出了一個笑容,嘴唇無聲的動了動。
“嶽清,你要是再不說出你那兩個女兒的下落,你們家的全屍可就保不住了。”
岳父抬眼望去,身邊兒子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後方是一些家生子,此時也只剩一具具沒有脖子的屍體。
“我岳家是冤枉的!”
岳父鏗鏘有力的說道,眼裡有必死的決心。
他岳家所有人都死了,只剩兩個女兒了,還好兩個女兒不在家,否則,岳家就真的要被那些奸人給害得一個不留了。
似乎察覺到自己夫人的表情有些異常,岳父順著嶽孃親的眼神看去,驟然看到了自己的小女兒落落。
他對著小女兒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哈哈大笑幾聲。
“桂花香飄遠,同心系輕舟!”
話音剛落,岳父就起身撞向了屠夫的刀口,脖子上噴射出來的血液是那樣的鮮紅。
嶽孃親見丈夫己死,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嘴角流出一絲黑色的血液。
這是咬碎嘴裡的毒藥,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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