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動土了!”
有人上前把墓碑前面的貢品拿走,然後又有兩個男人上前一腳過去,把墓碑給踢倒了。
看到這一幕,任發忍不住緩緩閉上了眼睛,不敢睜眼看,怕自己的良心不安。
趁著沒事,秋生這時跑到師傅面前虛心求教。
“師傅,到底什麼是法葬?”
見秋生問,九叔也沒有藏著掖著,他也正好有心在任發麵前,挽回剛才被文才丟失的顏面,於是便說道。
“所謂法葬,就是豎首著葬。”
然後九叔走到任發麵前問,“我說的對不對啊?”
任發點頭,“對,那個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
“那靈不靈呢?”
聽到九叔這麼問,任發笑得很是勉強,然後搖了搖頭。
“這二十年來,我們任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不知道為什麼,不止是我們,嫡支那一脈也不太行了。”
這也是三河鎮在安穩後,他第一時間回來的原因。
任發和九叔兩人邊走邊聊,等到了無人的地方後,九叔這才說道。
“我看那風水先生是不是和你們有仇?”
“有仇?”
任發還沒明白九叔話中的深意,見任發一臉懵逼,九叔迫不得己只能首接把話挑開。
“老太爺生前,是不是跟風水先生有什麼過節?”
聽到九叔的提示如此明顯,任發也不好再裝糊塗,他笑了笑,只能如實說道。
“這塊地本來是風水先生的,先父知道是個好穴,就用錢把它給買了下來。”
這一套說辭騙騙別人還行,九叔是不信的。
“只是利誘,有沒有威逼呢?”
任發一聽九叔這麼問,就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這下九叔也確認了心中的想法,“我看一定是威逼了,要不然他絕對不會這麼害你們,還叫你們把洋灰蓋在整個蜻蜓點水上!”
任發懵了,“那原本應該怎麼樣呢?”
“應該是雪花蓋頂,這才叫蜻蜓點水,棺材頭碰不到水,又怎麼叫蜻蜓點水呢?他還算有良心,叫你二十年後起棺遷葬,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害你一代不害你十八代!”
聽到九叔的這些話,任發不自覺的想起了嶽綺落昨天所說的,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有良心嗎?我看不見得,那丫頭說起棺遷葬會讓任家家破人亡,人都沒了,哪還有十八代給他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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