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深沉默了一下,緩緩說道。
“姐姐,你明知道我沒有嫌棄,你這樣說會很傷我的心……”
嶽綺落看著如今變得敏感脆弱的嶽深,很是心疼。
誰能想到,曾經的嶽深每天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雖然經常被她坑,但那雙眼睛裡總是亮晶晶的。
可如今,嶽深的眼中雖然平靜,但恍如一潭死水,沒有什麼波瀾。
嶽綺落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上前抱住了嶽深。
“你知道的,姐姐也沒有那個意思,如今就我們姐弟倆相互依靠,姐姐希望阿深能夠變得更厲害,這樣才能保護姐姐不是嗎?”
嶽深聞言,這才雙眼亮晶晶的點了點頭。
“姐姐,我知道了!”
他一定要變得更加厲害,以前是姐姐保護她,以後他要保護姐姐!
嶽深暗自下定了決心,眼神也變得堅定了起來,然後就被嶽綺落給趕出了房間。
“你快回房間休息去吧,姐姐有事要做!”
嶽深看著自己面前緊閉的房門,眼神幽怨,姐姐變臉簡首比翻書還快。
待嶽深離開後,嶽綺落把裝有無心血的瓶子拿了出來,取下瓶塞把瓶子擺放在書桌上。
只見嶽綺落手上結了幾個道家手印,又似乎有所區別,然後劍指首首的指向瓶身。
下一秒,瓶身裡的鮮血飛上來了一滴,懸在半空中,嶽綺落周身亮起了血一般的紅光,襯得她的臉格外的妖至。
那滴血在半空中不停的旋轉,時而被金光包裹,時而被紅光包裹,最終,金光佔據了優勢,那滴血也緩緩被煉製成了一顆金色的小珠子,緩緩落入了嶽綺落的手中。
嶽綺落疲憊的捏了捏眉心,然後把剩下的血重新用瓶塞封住,等把東西都放進羅盤裡後,這才去浴室衝了個澡,回到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中午睡醒,除了秋生在家,其他人都不在。
嶽綺落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剛準備招呼秋生問問其他人的蹤跡,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秋生上前去開啟大門,然後就聽到了任發和任婷婷的聲音。
一陣屬於有錢人爽朗的笑聲響起,任發和任婷婷穿過門洞走進中院。
“落丫頭,這兩天家裡亂糟糟的正忙著收拾,也抽不出時間過來,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嶽綺落瞟了一眼任發手中的禮物,頓時笑眯了眼。
“區區小事而己,任伯父快請坐,秋生,去沏壺好茶過來。”
“好嘞!”
秋生很是乾脆的轉過身,然後突然覺得不對。
他又不是嶽綺落家的僕人,幹嘛要應答的那麼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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