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常目瞪口呆的看著嶽綺落離開,嘴巴半天都合不攏。
他自認他的功夫很好,卻也做不到飛起來這種程度,比起裝死準備扮鬼的馬陵翔,他感覺這個小姑娘更像是個女鬼。
嶽綺落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在假道士和馬陵翔幾人在祠堂商議時,好以整暇的敲響了祠堂大門。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在這個半夜時分響起,嚇了幾個最虧心事的人一大跳,等穩過神來,假道士示意其他幾人躲起來。
馬陵翔熟練的把白布往身上一蓋,剛出來的李月瑩和假道士對視一眼,後者則去開門。
開啟門,假道士見到敲門的人是嶽綺落後,感到很是意外。
“這位姑娘,你可是九叔的徒弟?我今天好像見過你,不知道你深夜到訪有何事?”
嶽綺落笑了笑,“我是鎮長女兒,家父年紀大了,讓我過來跟凌翔嫂子說點事兒。”
聽到有事跟自己說,李月瑩從祠堂裡走到院中,有些不明所以。
假道士摸不清嶽綺落到底要幹嘛,又想著她一個小姑娘翻不起什麼浪花來,便很放心的把嶽綺落給放了進來。
而李月瑩則是又裝作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看著像是傷心過度了一般。
“原來你就是鎮長的女兒,怠慢了,請問鎮長讓你半夜特意過來跑一趟,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是啊!”
嶽綺落笑得人畜無害,“是非常要緊的事呢!”
說完,她看了看旁邊的假道士,表現得很是為難。
李月瑩自然讀懂了嶽綺落的意思,她輕聲道。
“你先下去。”
假道士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嶽綺落,但想到他們就藏在後門處,於是也就安心的離開了。
見人都“離開”,嶽綺落也沒有拐彎抹角,首接說道。
“馬家家主曾經託家父存了一筆銀子在銀莊,這筆銀子是給馬陵翔後代的,只要嫂子生下這個孩子,到時候家父會把銀子從錢莊取出來交給你。”
李月瑩一聽還有這意外之財,心思頓時便活絡了起來。
“這筆銀子又有多少呢?”
嶽綺落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
“加上這麼多年的利息,得有個十來萬兩吧!”
李月瑩在嶽綺落看不見的地方,眼中閃過貪婪,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靈床上的馬陵翔,見他的手因為激動而握緊,李月瑩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只不過此時的李月瑩很懂得偽裝,她假裝一臉驚訝的詢問嶽綺落。
“不是說老爺子己經把所有家產,都拿去給凌翔買陪葬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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