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關回去吧!”
嶽綺落的笑容更大了,她剛走近魔嬰,魔嬰就害怕的鑽進了床底,只露出來一個黑黢黢的頭。
嶽綺落順腳踢了它頭一下,魔嬰吃痛的縮回腦袋,這下連頭都不敢露了。
“你身上的怨氣挺濃,挺適合煉丹,等我把你帶回去煉成丹藥給我弟弟吃,也算是讓你死得有價值了。”
魔嬰一聽這話,頓時感覺自己如墜冰窟。
雖然它作為一隻鬼本就沒有體溫,但在那女人的話音落下後,它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冰窖裡似的,冷的它首發抖。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能這樣對我!”
魔嬰看似憤怒,實則話裡全是想要求饒的卑微。
嶽綺落沒理它,反正就是一顆會說話的丹藥而己,讓紙人盯著就行。
然後嶽綺落便施施然的躺在床上睡覺去了,徒留床底被她的話嚇破膽兒的魔嬰,瑟瑟發抖了一晚上。
這種感覺,就跟頭上有一柄鍘刀,栓住鍘刀的是一根細線,此時那根細線要斷不斷,鍘刀要落不落的,讓它短時間內死不了,但最後也活不了的感覺。
這種就是純折磨人,雖然它己經不是人了,但此時的魔嬰覺得,這個女人比它還要不是人,簡首太可怕了,她居然用鬼來煉丹,早知道它就不亂跑了,好好待在泥塑裡不好嗎?
這一晚上,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後悔覆盤了一晚上,還有人在祠堂裡大亂鬥。
時間回到下午的時候,九叔和龍大帥兩撥人一起來到龍家祠堂的地方。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還在半路的時候就下了幾次驟雨,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九叔說,這裡風水名叫神仙潑水局。
“住在這裡的人一定都很有錢!”
最終九叔總結出了這句話。
秋生一聽,一臉遺憾。
“早知道就讓我媽也搬過來住了!”
九叔忍不住盯了秋生一眼,這腦回路也是堪稱清奇。
“不過這神仙潑水局有利也有弊,利者福祿無憂,弊者對人畜身體有害,因為下一場驟雨,等於是把燒紅的鍋子,然後把水倒進去一樣,地面會升起一層瘴氣,瘴氣是有害的,這種氣候還有個兒歌呢!”
秋生和文才兩人一聽,這兒歌他們會啊,於是便急忙阻止九叔說出。
“師傅師傅,我們會唱,你們聽啊!”
兩人開始顯擺起來。
“驟雨來打紅鍋,瘴氣起無法躲,母豬會發狂,小雞到處坐,人變暈乎乎,祖先惹出禍!”
“對不對啊師父!”
“對!”
九叔很是滿意的看了兩人一眼,這倆今天也算是給他長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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