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落嘲笑了他們一頓,然後送走任婷婷父女倆,就和九叔幾人穿梭在院子裡,舉行了打包儀式。
給九叔周邊的道友都打包了一些帶走,又給李老闆一家和秋生姑媽打包了許多,就這都還剩下幾大盆肉菜。
主要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興打包,普通人也就是那些道友,路太遠不好帶,離得近的兩家戰鬥力低,又吃不了太多,這可讓九叔犯了愁。
現在的天熱得不行,這些菜估計放一晚就吃不了了。
嶽綺落想了想,給九叔出了個主意。
“九叔,要不我們把這些飯菜送到任家鎮南邊那兒的破廟裡,裡面有許多大大小小的乞丐。”
嶽綺落的提議讓九叔忍不住眼前一亮,他立馬同意了這個提議。
把他們晚上要吃的份量留出來後,九叔把其他飯菜全用盆子裝了起來,又讓秋生和文才連忙蒸了一大鍋米飯。
嶽綺落笑嘻嘻的去幫忙打包了,正當嶽綺落乾的起勁時,九叔突然說道。
“落落,其實你是一個很有善心的孩子。”
嶽綺落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笑著反問道。
“九叔,那你覺得什麼是善,什麼是惡呢?”
似乎是早就知道嶽綺落會問這個問題,九叔遊刃有餘的回道。
“和我同一觀念的為善,和我兩相對立的為惡。”
嶽綺落沒想到九叔會說出如此,在茅山弟子聽來大逆不道話,她有些好奇九叔的轉變,追問起來。
“那正邪對立,搏鬥終生這個誓言,九叔又如何看呢?”
九叔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嘛,和我同一觀念的為善,和我兩相對立的為惡,既然善惡己分,誰是正誰是邪,還需要去看嗎?”
嶽綺落低下了頭,良久,她問。
“若是因此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九叔也願意堅持心中所想嗎?”
“當然!”
這兩個字,九叔說得沒有任何猶豫,說得很是堅定,讓嶽綺落有了一種自己被人堅定選擇的感覺。
當初的無心和白琉璃是,弟弟阿深也是,救贖也一首在無條件的偏袒她,這份情誼,讓嶽綺落又怎麼能夠壞得起來呢?
平日裡像刺蝟一樣的鋒芒終於被嶽綺落暫時收回,她軟下了聲線。
“九叔,我很期待。”
等米飯蒸好後,秋生出去借了一輛拖板車,把飯菜全都裝在了拖板車上,幾人運著滿滿一車物資往慢點兒走去。
這個乞丐窩還是嶽綺落在一次去亂葬崗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她當時沒看到大人,只有一群半大孩子縮在冰冷潮溼的破廟裡,抱團取暖。
她來的時候,那些小孩因為害怕都躲了起來,她為了趕時間,也沒有去理會,等她想起來這一茬時,就是九叔說飯菜吃不完,所以嶽綺落終於想到了這群孩子。
雖然是大白天的,但因為有陌生人的動靜,那些孩子在聽到聲音後全都躲了起來,時不時緊張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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