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呢!鬼上身啦?這大太陽都曬死人了,就你還在那兒磨磨唧唧,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
看著幫忙放碗的小蘿蔔頭,嶽綺落變臉超快的對小蘿蔔頭笑了笑,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真棒!”
小蘿蔔頭被誇後開心的笑了,然後露出了前面的幾顆小米牙,但她的後槽牙卻空空如也。
“無齒之徒!”
嶽綺落笑罵了一聲,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蘿蔔頭那毛茸茸的腦袋。
一上手,嶽綺落的臉色就變了,她面無表情的揉了幾下,然後默默的縮回了手。
也不知道這娃到底有多久沒洗頭了,就那麼幾根毛,肉眼可見的都快掛油了,擰幾下到鍋裡都能炒一個菜了。
那邊的大成被嶽綺落的吼聲,把他成功的從幻想中驚醒,他再抬眼一看,那裡哪兒還有剛才神性的仙女,如今站著的那個,是可怕的蛇蠍美人。
一群小屁孩就這樣跟在板車後面,排成一支長長的隊伍在街上走著,很是引人注目,要不是前面有九叔帶領,保安隊的隊員說不定就要上來驅趕了。
秋生腳程快,先一步去租了間宅子,打算先住著,等後面再慢慢買合適的場地。
租的宅子離九叔新家不遠,轉個彎就到了,裡面別的不多,就房間多,聽說以前是專門給碼頭的工人住的,正好這群小孩子也多。
本來說是去九叔那兒住,還是嶽綺落說,有的是女孩子,住在一起不太方便,九叔這才作罷。
不過兩家相隔不遠,幹什麼也是很方便的。
九叔讓秋生和文才以後給這群孩子做飯,大成卻站出來說他們可以自己做,於是九叔便同意了他們的提議,秋生和文才遺憾退場。
在孩子們打掃宅子的時候,九叔便帶著秋生和文才兩人去外面給他們買布裁衣服,先給每人做兩套夏裝,另外,被褥被子什麼的也要買。
九叔幾個是男人,也不夠細心,於是嶽綺落單獨交代了秋生和文才兩人,給孩子們準備兩套貼身衣服換洗。
不是嶽綺落不給九叔說,只是她覺得自己一個小女孩去跟長輩說這個話題,難免有些尷尬,而且九叔本就是一個別扭的人,她怕九叔害羞。
等九叔他們前腳離開,嶽綺落後腳就走了,本來還等著嶽綺落給自己安排事兒的大成,一臉懵逼。
不是?這就走了?她不是應該趁著沒人時,先明裡暗裡的打壓他一波,然後再對他威脅一波,最後再給他安排一個死士的職位嗎?
大成萬分不解,這和他去茶樓外面聽到的評書不一樣啊!
要是離開的嶽綺落知道了大成的想法,肯定會咬牙切齒的告訴他,這是現實生活,不是話本子呢親!
要不說話本子誤人呢,看看這十歲孩童的思想,己經被荼毒到多嚴重的地步了,她要申請禁售話本子!
回到鋪子的嶽綺落開始收拾起了包袱,她把常用的生活用品打包好扔進了羅盤,想到如今天太熱,她又把一個裝滿水的大缸放進了羅盤,以備不時之需。
其他的便沒啥好帶的了,於是嶽綺落又匆匆忙忙的,準備出去打包一些飯菜。
路漫漫其修遠兮,這一路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多吃點好的管住饞嘴才是王道。
嶽一就這樣看著嶽綺落風風火火的回來,匆匆忙忙的離開,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很想站起來喊上一句,還回來吃晚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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