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聽完嶽深的話後,有些沉默。
他也知道自己的體質特殊,很容易吸引那些陰物過來垂涎,可是他從小就不喜歡道術,只是因為能保住他的一條命,才在陰差陽錯之下,拜入了師父的門下。
如果讓他選的話,他寧願開一家武館,教大家學武。
不過一想到文才的不靠譜,和師父總是操不完的心,秋生的心中就泛起了漣漪。
離了他,這個家遲早得散,所以他還是留下來幫師父打打下手好了。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學習道術,我也會爭取在這次的羅天大醮上得到祖師爺的傳承!”
秋生給自己立了個目標,嶽深很給面子的給他點了個贊。
就在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幾個人打著火把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誰!”
秋生朝著那個方向大吼了一聲,只聽到一陣樹葉晃動的嘩啦聲響起,幾個大漢和一個身材勻稱的男人走了出來。
“兄弟,不要緊張,我們是路過這裡來借宿的。”
聲音出來後,人也跟著走了出來,在火堆和火把的映照下,視線格外清晰。
“咦?”
秋生有些驚訝。
嶽深看向他,“你認識他們?”
秋生點了點頭,然後捂住嘴小聲的對嶽深說。
“這幾個人我在街上遇到過,他們幾個是那種關係!”
嶽深皺著眉,“哪種?”
“就是那種啊!”
秋生竭力給嶽深表達,可惜嶽深從活著到死就沒幾個年頭,中間那十年也是在海島上,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的,所以嶽深根本就聽不懂。
就在這時,那幾人過來了。
“你好,請問可以在這裡借宿一晚嗎?”
秋生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裡面己經睡滿人了。”
“我們在外面也行,我們自己生一堆火,就在旁邊,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聽到來人這麼說,秋生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反正不要在他們旁邊靠起來就行,這裡還有孩子呢!
那幾人也說到做到,他們自顧自的在兩三米遠的地方,利落的生了一堆火起來,然後就開始準備晚飯。
這個時間都己經可以算是吃早飯了,也不知道這幾人在山裡經歷了什麼,身上很是破爛,就連頭髮都是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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