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戶人家所謂的圍牆,其實就是用竹子編的柵欄,因為用的時間太久,柵欄己經變成了灰白色,看起來很是嘎嘣脆,輕輕一推都能散架的感覺。
文才不敢上手去摸,怕摸倒了被主人家訛錢,於是他把求救的眼神給到了九叔。
九叔咳嗽了一聲轉過了頭,並不打算接收求救訊號。
於是文才又看向了秋生。
秋生無奈的撇了撇嘴,有些不情願,但又沒辦法,畢竟房子是他們倆找的,雖然當時也沒想到這一茬,只有找到落腳處的興奮感。
秋生小心翼翼的推開柵欄門,走進了到處都是雞屎的院子。
“大娘?大娘你在家嗎?”
喊了半天都沒有人應,秋生心裡也沒了底。
本來當時都說得好好的,結果現在他們人來了,大娘不見了,不會是中途反悔了,不想讓他們住了吧!
抱著各種各樣的猜測,泥巴房其中一間房門被從裡面推開,發出了陳舊的“吱嘎”聲,聽著很是刺耳,但這聲音在秋生耳朵裡,卻如同天籟一般。
“大娘,你在家啊!”
說著,秋生就要過去,其他人也都相繼走進院子,不過都躲著地上的雞屎走。
不過讓秋生失望的是,從門裡出來的並不是秋生見過的大娘,而是一個眼瞎的老婆婆。
老婆婆拄著用木棍做的拐,蹣跚的跨過門檻走到了院子裡,用模模糊糊的聽覺辨別了眾人的方向,朝他們問道。
“是來找阿梅的嗎?阿梅出去做活了不在家,要一個時辰之後才能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最終由最年長的九叔站了出來,與老婆婆交涉。
“大娘是這樣的,我們是路過英臺村的路人,想要在這裡借宿一晚休整休整,我徒弟己經跟您口中的阿梅交涉好了,只是我們來了後她不在家,您看我們需要怎麼安排比較方便一點?”
聽完九叔口中敘說的前因後果,老婆婆有些不解。
“阿梅以前都不會給外來人借住的,你們來真是和阿梅商量好了?”
見老婆婆不信,九叔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證明一下,嶽綺落卻突然出聲說道。
“老婆婆,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要去龍虎山參加法會的。”
這一句話既表明了他們一群人的身份,又證明了他們不可能是壞人的原因。
因為能去龍虎山參加法會的人,不是各路江湖的正派人士,就是家中有錢的富商大賈,或者是某個地方有權的大佬。
不過一看幾人兩手空空,兩袖清風的窮酸樣,還拖家帶口的,別人就知道他們是屬於前者。
不巧的是,老婆婆的雙眼正好看不見,所以只能靠聲音辨別。
聽到嶽綺落稍顯稚嫩的少女音,老婆婆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鬆了口。
“除了我這間屋和旁邊這間阿梅住的,其他空房都能住人,不過房間裡可能有些灰,我這老太婆幫不上什麼忙,只能你們自己打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