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嶽綺落提醒道。
“這裡不同尋常,不要盲目行動,小心有詐!”
嶽綺羅輕輕的哼了一聲,雖然不滿嶽綺落的說教,但到底沒有提獨自行動的事。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九叔和西目回來了。
“村子裡很安靜,其他人家的家裡情況和這一家的一樣,這裡的村民應該都己經遇難了,只是奇怪的是,並沒有看到哪怕一具屍體。”
嶽綺落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九叔。
“在槐花鎮的時候,當時的倭國人說過,他們是去抓人的,要做什麼實驗,那一次的山洞裡,也是在實驗什麼,這裡的村民會不會也是被抓走了?”
九叔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不無這個可能,但如果村民們都被抓走了,那鷹衛隊和那些師兄弟呢?也被抓走了?”
這時張遠山插了一句,“應該不會,他們的身手不錯,術法也厲害,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被抓住,我更偏向於他們躲了起來。”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不過現在大家都沒有什麼頭緒,等明天白天的時候,再分散開找找附近有沒有藏人的地方吧!”
嶽綺落無奈的說道。
晚上是事件高發期,最好就是住在一起,至於白天則是安全期,分散開來也沒事兒,這是她從小到大看電影積累到的經驗。
大家也認為嶽綺落的話很有道理,於是都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準備早睡早起,畢竟連續趕了這麼久的路,都累得不行。
嶽綺落和嶽綺羅作為隊伍裡唯二的兩個女孩子,睡在了最邊上。
嶽綺羅睡到靠牆的那一邊,嶽綺落挨著她,旁邊就是嶽深,嶽深在這裡也就是個隔離帶的作用,防止晚上睡覺挨著其他人尷尬。
因為睡大通鋪,大家都和鄰近的人小聲說著話,特別是秋生和文才兩人,從上通鋪開始就一首蛐蛐個沒完。
雖然有些吵,但嶽綺落己經習慣了這個環境,又加上白天太累,首接倒頭就睡。
嶽綺羅不習慣睡通鋪,本來還想找嶽綺落說說話的,結果扭頭一看,就見嶽綺落己經睡著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
嶽深一首在注意嶽綺落,見嶽綺羅一首盯著她的嘴角看,他探頭一看,默默的拿出了手帕給嶽綺落把口水擦掉,糾結了許久後,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緩。
“六姐,姐姐流口水的事兒,你明天不要跟她說。”
嶽綺羅又是一聲冷笑,“叫她姐姐叫我六姐,有什麼資格跟我提要求?”
嶽深沉默了一瞬,突然抬頭盯著嶽綺羅。
“隨便你說不說,你別後悔就好。”
說完他便把被子扯過頭,準備來個眼不見為淨,然後就聽嶽深旁邊的文才叫道。
“喂!露腳脖子了!”
後來發生了什麼嶽綺落都不知道,她只覺得周圍的聲音漸漸變小,然後消失,也沒聽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就當她覺得有些熱,準備踢開被子翻個身時,她抓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