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胡大海也能想到辦法,只是他的辦法有點野。
“我們把他抬進屋放棺材裡,這樣就安全了!”
鎮長的嘴角抽了抽,想反駁,又覺得這辦法沒毛病,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就按你說的辦!”
胡大海平日裡還會做些活兒,身上有一把子力氣,但鎮長平日裡養尊處優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可以說,這幾天乾的活受過的苦,比他活的這一輩子還要多。
要不是他怕家裡的老婆知道,自己小舅子變成了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才不會來做這些,躺在家裡被人伺候著不好嗎?
所以,養尊處優的鎮長在抬阿城到底這一路時,一會兒差點摔了阿城,一會兒差點把阿城的頭撞到牆上,很是驚險。
終於,在阿城身體的損毀度不高時,兩人成功的把他抬進了屋,隨機找了副空棺材放了進去。
胡大海還是選他一開始躺的那副棺材,他覺得躺這裡的時候,剛才沒事兒,後面也不會有事兒。
鎮長思來想去後,決定躺在阿城在的那副棺材底下,畢竟上面是個陌生的屍體,和自己的小舅子,他肯定選小舅子。
只不過他選的這個位置離行屍停放的牆面很近,只要他微微的一扭頭,就能看到那排行屍沾滿了泥土灰塵的鞋面。
看到這些行屍的鞋子後,鎮長忍不住感嘆一句。
還別說,這群屍體雖然己經死去多時了,但它們的鞋子穿的倒是挺新,感覺都沒有磨損多少。
看著看著,鎮長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不對勁兒,索性也就不想了。
兩人無所事事的躺在棺材底下,時不時發出一些奇怪的氣聲,似乎在確定對方還在不在。
兩人就這麼躺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鎮長只覺得一股尿意襲來,這感覺很是猛烈,讓他想憋都憋不住。
再加上他一首躺在地面上,坑坑窪窪的石板地面硌得慌,他的整個背都僵硬痠痛了,於是鎮長正好藉著放水,想叫胡大海起來活動活動。
反正他們可以在院子裡解決,對著牆根一呲啦,拉伸拉伸身體再回來繼續躺。
想到這裡,鎮長開始發出氣聲召喚胡大海。
“批批批!”
“嘶嘶嘶…”
誰料,鎮長一連變換了好幾個音,那邊的胡大海都沒有反應,莫聲莫氣的,連個動靜都沒有。
鎮長的第一反應就是,胡大海該不會睡著了吧?
想到這裡,鎮長打算先從棺材底下爬出去,然後去胡大海那兒看看,把他叫醒陪自己去放水。
但當鎮長剛準備伸手扒在地上,準備爬出來時,兩片黑色的衣角拖在地上,就這麼飄飄然的過來了。
鎮長一愣,下意識的覺得有問題,於是他連忙縮回棺材下面,屏氣凝神,額頭上緊張的首冒汗。
那兩片衣角停在了鎮長旁邊,有嘶啞難聽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奇怪,我剛才明明聽到有聲音,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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