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問,徐嬸子一邊走上前來,想拉嶽綺落的手,但她的手上又端著東西空不出來,一時之間手足無措的。
正好這時月牙也下了馬車,嶽綺落自然的接過徐嬸子手中的物件,解釋道。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還有一個朋友。”
看著下了車,同樣年紀不大的月牙,徐嬸子黑了臉。
“胡鬧,兩個女娃娃家家的,路上有多危險你們不知道嗎?”
雖然口頭上埋怨,但徐嬸子還是心疼的一邊拉著嶽綺落,一邊招呼著月牙。
“入冬了,外面風大,你們先進屋裡暖暖身子!”
於是,嶽綺落和月牙跟著徐嬸子進了屋。
屋子裡明顯比外面暖和,嶽綺落一看,還燒著炕呢!
兩人坐在炕上,一人捧著一杯徐嬸子倒的熱水暖手。
嶽綺落沒看到寶兒姐,忍不住問道。
“徐嬸子,寶寶去哪兒了?”
徐嬸子聞言笑道。
“她和狗娃子非說這個天能抓兔子,去山坡那邊抓兔子去了。”
好吧,寶兒姐童心未泯,還真能幹得出來這事,兩人也不嫌冷。
問完了寶兒姐,嶽綺落又注意到了屁股下的炕,問了一句。
“我們之前在的時候還是床,怎麼想到換上炕了?”
別說,是真暖和。
在農村,就算是南方地界,也是很冷的,是那種往骨頭縫裡鑽的生冷,穿多少衣服都沒用。
當然,北方的大雪能夠首接凍死人,那種冷是南方這邊比不上的,但這種冷也折磨人。
徐嬸子一聽嶽綺落問這個,立馬就精神了。
“這炕啊,還是你們走了沒兩月,有幾個年輕小夥來村子盤的,他們說自己是從北方那邊過來的,這炕在冬天睡著暖和,特別是老人和小孩,睡著一點兒也不冷,有的人盤了試了試,暖和得很,我們也就跟著盤了幾個。”
嶽綺落點了點頭,“確實不錯,不光老人孩子睡舒服,誰睡都得舒服。”
徐嬸子見嶽綺落誇了她做主盤的炕,很是高興,只不過高興之餘,她又有些遲疑的問道。
“落落,你怎麼和以前長的,有些不太一樣了?”
徐嬸子的這個有些都是很委婉的說辭了,其實現在的嶽綺落和幾個月前的她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兩模兩樣,根本就沒有一點相像之處。
要不是嶽綺落對這裡很熟悉,對她們也熟悉,徐嬸子都要以為自己遇到騙子了。
聽到徐嬸子這麼問,嶽綺落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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