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南方走,天氣越冷了,也不是說南方比北方冷,而是己經要入冬了。
嶽綺落裹著厚厚的棉花襖子,手上帶著毛茸茸的手套,腦袋上戴著皮帽子,就連腳上的靴子也是皮毛做的,極其防水,就是不太好洗。
嶽綺落一邊忍受著寒風的襲擊,一邊在腦子裡想。
難怪無心不想長生呢,會受傷會怕冷怕熱,受了傷還要痛,除了死不了之外就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最重要的是,還沒錢,活著一點意思都沒有。
沒有羅盤,她煉製了一個虛幻空間用來裝那些金銀財寶,倒是不用大包小包的上路否則她會想原地死去的。
就在嶽綺落感覺自己走不動時,一輛牛車停在了她的身邊。
“閨女,快來坐牛車,你去哪兒啊?老伯捎你一程!”
嶽綺落慢吞吞的轉過頭看向說話的老伯,入目是一個很慈祥的老人。
老人身上裹得厚厚的,但衣服破破爛爛,裡面露出來的一點填充物也不是棉花,而是一些柳絮稻草啥的。
嶽綺落把視線從老伯的衣服上離開,然後看向了老伯牛車上的少女。
少女一副村姑的裝扮,身上穿的衣服也土氣,但這裝扮壓抑不住她臉上明媚的笑容。
“妹子你快上來吧,這老伯可好了,我們不是壞人!”
說著,少女就開始幫嶽綺落拿包袱,又攙扶著嶽綺落往牛車上去。
要不是認識這少女,嶽綺落都要以為自己遇到有套路的人販子了,可惜她知道不是,至少這個少女不是,至於趕車的老伯,他最好也不是。
嶽綺落順著少女的手上了牛車,牛車的板子上墊了很多稻草,上面一半地方放了雞鴨蛋,一半是嶽綺落和少女坐的地方。
“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
少女很自來熟的問道,不過還不待嶽綺落回答,她就極快的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月牙,月亮的月,牙齒的牙!”
看著笑眯了眼的月牙,嶽綺落微微一笑。
“我叫雲落,白雲的雲,落花的落。”
“真好聽!”
月牙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倒讓嶽綺落不好意思起來,她其實很社恐的,是個內向的寶寶。
“你的名字也好聽,想必你的孃親一定很疼愛你。”
提到孃親,月牙的眼神黯淡了一瞬,情緒變得失落起來。
“我孃親死得早,不過我記得小時候,她是最疼我的了,我這次一個人出來也是因為後孃要把我嫁給老頭換彩禮,所以我才跑出來的。”
拋開劇情,嶽綺落其實對月牙還是很欣賞的。
敢於反抗為自己爭取活路,後面還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在當時那個亂世,是極為難得的。
想到這裡,嶽綺落忍不住提點了月牙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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