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綺落看著葉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她緩緩抬起手,一道紅色的光芒從手掌心裡迸發出來。
“既然你用不好這雙眼睛,那這具身體你也別用了!”
嶽綺落手掌心中的紅光脫手而出,徑首打在了葉凡的胸口處。
葉凡被紅光擊中,只覺得自己的靈魄如同被一雙手在撕扯著,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自從主人把這具身體與他的靈魄融合後,他就越用越熟練,如今都可以說他就是葉凡,葉凡就是他了,可是這小姑娘卻輕而易舉的撕扯出他的靈魄,就連出手的招式都那麼熟悉。
這下,葉凡更加懵逼了,為什麼會有兩個主子?
葉凡的靈魄被扯出後,被嶽綺落隨手扔在一隻店鋪門口的紙人身上。
“瞎了你的狗眼,好好在門口看大門吧!”
說完,嶽綺落便跨過了葉凡的身體,徑首走進屋內。
而寶兒姐是個閒不住的,她很自覺的把葉凡身體拖進了屋內,要不是此時的周圍沒有人,她們三個高低要被舉報殺人拋屍。
月牙荒謬的看著這極其自然,極其順手的一幕,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重塑了。
這落落一首在給她驚喜,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拉入了什麼了不得的組織,而且還不是正經組織。
生怕被人發現的月牙,在進了鋪子後探出個腦袋,左看看右看看,見沒有人,於是便果斷的關上了門。
嶽綺落被關門聲吸引了注意力,一臉奇怪的看著鬼鬼祟祟的月牙。
“你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看到啥可怕的人了?”
寶兒姐把葉凡的身體扔在櫃檯後,也同樣疑惑的看向月牙。
月牙見兩人都一臉無辜的模樣,有些著急。
“我們剛才殺了人,萬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誰知,嶽綺落都還沒說話,寶兒姐就先一步開口了。
“殺了就殺了,挖個坑埋了就是,放心,我很擅長埋人的!”
說完,寶兒姐還對月牙嘿嘿一笑,笑得月牙兩眼發黑。
“祖宗誒!這是埋人的問題嗎?這是我們殺人的大問題好不好,會被抓去下大獄的!”
見月牙如此著急,嶽綺落無奈的解釋道。
“他本就是一個死人,只不過我用秘術讓他附身在了這具身體中而己,好方便他幫我看店做事,誰知出了一趟門回來,他居然不認識我,這事兒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什麼奇奇怪怪的?
月牙來不及逐字分析嶽綺落的梗,而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嶽綺落。
“秘術?附身!妹子你老實回我一句,咱是正經人嗎?”
月牙嚇得連方言都出來了,成功把嶽綺落逗笑,於是嶽綺落又開始逗起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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