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必須得補給和過夜外，他一直在率軍馳騁。
渡河拒馬河，嗅到熟悉的味道後，他和眾兵都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劉一斗和王五甚至還忍不住哭了。
終於回來了！
他們從牢城出發，拿下涿易。對戰鐵林軍。奇襲燕京城。奪取雲中府路，又北擴西進……
真感覺就跟做了一場夢一樣。
可站在故鄉的土地上，望著那不曾忘懷的一草一木，他們又有了真切之感。
等到蔡魁萬分殷勤地帶著雄州的一眾官員前來迎接時，這種真切又充滿了現實。
「我等恭迎衛國公！」
「諸位不必多禮。」
「哪能啊，禮數必須得到！」
蔡魁畢恭畢敬道：「您現在可是貴為國公。檢校少傅。雲中府路經略使兼安撫使，我等豈可怠慢？對吧，兩位通判？」
杜疏和盧佑相互看了一眼，臉色鐵青。
他們哪會想到凌風會走到這一步。
盧佑還好些。
杜疏當初可是各種給他使絆子。
現在這心裡像是拴著千斤重的石頭一般，讓他都要喘不過來氣了。
只是文臣的「氣節」又迫使他昂首挺胸，不願低三下四。
劉一斗一眼就看出來了，冷笑道：「還在這端給誰看呢？杜通判，你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你！」
杜疏剛要大怒，許大熊只是瞪了一眼，他便忍氣吞聲道：「以前下官和衛國公之間是有些誤會，這也不必遮掩。但下官在此還是要恭喜衛國公，還有跟著立下赫赫戰功的諸位！」
「你管那叫誤會？」
劉一斗啐了一口道：「那你今後也嚐嚐被誤會的滋味吧。」
蔡魁補了一刀道：「本官有幸沾了衛國公一點光，不日便會前往開封府赴任，我會和馬元一起在東京等著二位。」
「……」
杜疏和盧佑嘴角狠抽，惱得都想撞牆了。
他們一個個全升了。
唯獨他們倆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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