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不過是中級歷史名將,實力和我差不多,憑什麼將我整個鮮卑踩在腳下!我的身後是世世代代居住的部落,是我的族人和妻兒!我決不能再後退一步!”
軻比能眼神無比堅定,將身體中所有內氣全部灌輸到大刀中,墨綠色的巨刃在半空中凝聚成型!
“最後一招!要麼你死,要麼我亡!”
巴剌臉色微變,但隨即獰笑一聲:“垂死掙扎罷了!”
他同樣將全部內氣灌注到彎刀之中,漆黑的刀芒沖天而起,在他頭頂凝成一柄黑色的巨刀!
兩人的氣息同時攀升到了頂峰,然後同時出刀。
撞擊的瞬間,天地彷彿凝固了一剎那。
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從撞擊點向四周炸開,將周圍的草葉、泥土、碎石全部掀飛到半空中,形成一道高達數丈的環形塵牆。
帳篷的碎片被氣浪撕成齏粉,地面被震出一個數丈寬的大坑,裂縫如同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兩道刀芒僵持在半空中,彼此撕咬,彼此吞噬。
軻比能咬著牙,血從牙縫裡滲出來,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虎口的傷口已經撕裂到了手腕,鮮血順著小臂往下淌。
巴剌也不好受,額頭青筋暴起,胸口的舊傷在巨大的壓力下重新崩開,鮮血浸透了他的甲冑。
兩人都到了極限。
沒有一個人倒下!
“這裡是我鮮卑祖祖輩輩放牧的草場,列祖列宗在天上看著我!我怎能在這種地方倒下!”
兩行血淚從軻比能眼角滑落,墨綠色的刀芒驟然暴漲。
黑色刀氣瞬間被擊碎,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飛濺。
巴剌手中的彎刀應聲斷裂,半截刀身旋轉著飛出去,插進了遠處的泥土中。
墨綠色的刀芒餘勢不減,沒入巴刺的胸膛,鮮血如泉水般奔湧!
巴剌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著嵌在自己胸口的刀芒,又抬頭看著軻比能,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
一個鮮卑的垃圾,一個他從來都看不起的廢物,怎麼可能把他殺死?
這決不可能!
他的身體晃了兩下,雙膝跪地,然後緩緩向前傾倒,額頭重重磕在被鮮血浸透的草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軻比能拄著大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是血,分不清哪些是巴剌的,哪些是自己的。
但他的氣息卻在節節攀升!
體內那道一直禁錮著他的瓶頸,在斬出那一刀的瞬間,轟然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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