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一片死寂。
不知道是誰先哭出了聲。
管亥跪倒在地，頭磕在地上，咚咚作響。
波才仰著頭，眼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張梁站在一旁，緊咬著牙，渾身顫抖。
徐啟抱著張角的身體，輕輕放在床榻上。
他噗通一聲跪在榻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弟子恭送老師。＂
＂恭送大賢良師。＂張梁和所有渠帥紛紛跪地，送張角最後一程。
“張角去世，是否向全服公告？最多隱藏三天。”
這時，系統聲音響起。
徐啟沒想到還能隱藏張角的死訊，連忙取消全服公告。
一旦朝廷得知張角去世，士氣必然高漲，甚至可能會趁機攻城。
對黃巾軍來說，極大打擊士氣。
能隱瞞一天是一天。
營帳內，諸位渠帥起身。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徐啟和張梁身上流轉。
徐啟跪在榻前，額頭上的血跡還沒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張梁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喜怒。
空氣像是凝固了。
張梁是張角的三弟，人公將軍。
自黃巾起義以來，他屢立戰功，支撐起黃巾一路大軍。
論身份，論輩分，論年紀，論功勞……張角去世後，都該由他繼任大賢良師之位。
但是，張角臨終前親口傳位給了徐啟。
誰也不知道張梁是否能夠接受。
如今皇甫嵩、朱儁率領數百萬大軍在城外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破城。
如果張梁和徐啟再內鬥爭權，黃巾未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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