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率軍一路疾馳,從進入河東開始,沿途逃難的百姓就多了起來。
這不僅僅是匈奴的鍋,更多的是董卓以及當地賊寇的鍋。
這幫賊寇吃裡爬外,和匈奴聯合在一起,劫掠當地百姓。
不過和關中相比,河東還是好很多的。
匈奴畢竟是匈奴,不成氣候,哪怕是劫掠,也比不過西涼軍。
“報,將軍,前方五十里處發現匈奴蹤跡!”一名斥候奔襲而來,抱拳稟報道。
“好!”張繡大喜,長槍朝著前方一掃,一道青色光芒將全軍覆蓋。
“其疾如風!”
西涼鐵騎速度暴增,如同一股黑色洪流碾過平原。
此時,這幫匈奴遊騎還在想著怎麼能夠搶到財物和糧食,填飽肚子,順便把馬餵了。
沒錯,他們今天到現在還沒開張!
這年頭,搶劫也不好乾。
河東到處都是世家豪強修築的塢堡,城牆堅固,糧食充足,內部以宗族為紐帶,團結一心。
他們這一支人不多,還都是騎兵,不擅長攻城。
只能挑一些軟柿子捏。
一開始還很順利,多多少少都能搶點。
後來百姓大量逃亡,流寇越來越多。
這些流寇和他們一起搶劫,就業壓力越來越大,搶到的東西越來越少。
作為掠奪性族群,一旦無法從其他族群掠奪財物和資源,就意味著面臨淘汰。
“弓箭上弦,全軍散開,不留活口!”
張繡一聲令下,從馬袋抓起弓箭,一箭將匈奴的一名百人將點爆頭。
緊接著,便是漫天箭雨朝著匈奴遊騎傾瀉下來。
匈奴遊騎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如同麥子一樣不斷倒下。
三波箭雨一過,坐在馬上的匈奴士兵已經只剩下一半左右。
西涼鐵騎直接碾壓過去,原地只留下一片殘屍斷肢。
……
“稟單于,山戎部被滅了,沒有一個活口,懷疑是大漢上黨郡守出兵乾的!”
襄陵城外,汾水西岸,一名斥候翻身下馬,稟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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