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最多半個月!”
“明天冀州各地糧價就要上漲,”又有人笑道,“到時候百姓買不起米,必然生亂。他最多撐五天!”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笑聲不絕。
失了官吏,官府便要癱瘓,賦稅收不上來,地方就要亂。
徐啟若不想失去冀州,就只能向他們低頭。
這也是為什麼漢桓帝和漢靈帝打壓士族全部失敗的原因!
大漢真的離不開士族!
就在這時,大門猛地被人推開,一名僕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神色倉皇。
“家主,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崔皓臉色一沉,“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說完,崔皓笑著對眾人俯身一禮:“家僕管教不嚴,還望諸位勿怪!”
“崔家主,不如聽聽他到底說的什麼,再打也不遲!”審榮站出來說道。
“也好!”崔皓借坡下驢,指著僕人說道,“說吧,如此慌慌張張,所為何事?”
“稟家主,大將軍從幷州、司隸等地選拔大量異人擔任官吏,這些人已經到博陵了。”僕人顧不得告罪,急聲說道。
“你說什麼!”
崔皓猛地站起身,面色驟變。
他聯合士族棄官,本意是逼迫徐啟退讓一步,可不是真的不想做官。就算他崔皓不在乎,那些普通計程車族子弟、依附士族的官吏們,還要做官!
若真因為他,害得所有人都被免官,他便成了整個士族的罪人,博陵崔氏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徐啟哪裡找來這麼多識字的異人!”崔皓咬牙切齒。
他素來看不起異人,與異人沒什麼往來,對這些人的底細一無所知。
“我們要不……投了吧……”審榮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行!”崔皓斷然回絕。他咬著牙,目露狠色,“從明天開始,立刻抬高各地糧價!我倒要看看,他徐啟有多少存糧可耗!”
張氏代表幽幽嘆了口氣:“崔家主,馬上就要秋收了。徐啟只要撐過一個月,等到秋糧一上來,糧價自然回落,怎麼抬高都沒用。一個月糧食,他無論如何也擠得出來,何況身後還有甄家和清河崔氏。”
甄家和清河崔氏的家底可不亞於博陵崔氏。
崔皓跌坐回榻上,面如死灰。
“要不……我們派人刺殺這些官吏?”良久,高氏代表厲聲說道。
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人解決!
“不行!”崔皓臉色一變,連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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