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的招,我已經接了。接下來,該我出招了!”
賈詡放下茶杯,緩步來到堂外,負手而立,望著遠處天邊堆疊的白雲被風吹散,一絲一絲撕扯開,終於淡淡開口。
“命人在冀州各處散播訊息,就說之前鹽鐵漲價是博陵崔氏、清河張氏等士族在背後一手推動的!”
“再將這段時間收集到的,士族貪贓枉法,欺壓百姓,魚肉鄉里的醜聞,全部放出去!”
如果只是想要這些士族低頭,完全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派個人通知,這幫傢伙絕對會跪在徐啟和賈詡面前自扇耳光。
徐啟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幹什麼!
在家族存亡面前,個人的榮辱算不了什麼!
但賈詡要做的是,將這些士族連根拔除,同時不影響徐啟在當地的民心。
必須要讓當地百姓知道這些士族幹了哪些壞事,受到處罰是罪有應得!
就像當初對付弘農楊氏一樣!
“對了,找到博陵崔氏、清河張氏勾結袁紹的證據了嗎?”賈詡轉過身,看向毛玠。
他早就斷定冀州士族背後一定袁紹的支援,一個多月前,就讓毛玠調查此事!
“屬下收買了幾名家奴,找到了他們勾結袁紹的證據!”毛玠抱拳說道!
“給子龍送過去。”賈詡點了點頭,目光平靜如水,聲音中帶著冰冷的寒意,“告訴子龍,等到事情發酵之後再動手!”
……
在朝廷的特地推動下,那些士族的黑料向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整個冀州。
茶肆、酒鋪、渡口、集市……每個大街小巷都在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前段時間鹽鐵價格暴漲,是博陵崔氏在背後搞的鬼!”
“好像還有清河張氏!”
“好像趙家、高家也有參與!”
“我聽說博陵崔氏長房有人強佔土地,已經被官府逮捕了!”
“活該!那幫傢伙就應該全抓了,沒一個是冤枉的!”
“如果不是大將軍,咱們都不知道,他們居然幹了這麼多壞事!”
“我村子上就有一戶人家,閨女叫被博陵崔氏的人看上了,硬生生被搶走了。姑娘的父母去縣裡告官,被人打斷腿送了回來。半年後,兩人養好傷又去郡裡告官。從那以後再也沒見到過。家裡的宅子和幾畝田地也被鄉紳給霸佔了!”
他頓了頓,乾癟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啊!”
“一個月前,我還看到崔家的那個畜生,又搶了一個女子!還說天下沒有人能管得了他!”
周圍一圈人全沉默了。
半晌,才有人狠狠啐了一口:“崔家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手惜不至甚,斥怒人被會對絕,家崔罵麼這敢人有,前月個兩在放果如
!數勝不數者惠恩其,送糧送人老的裡縣給會還節過年逢到每,租田的戶佃免減次多,民救粥施,堂學建興年些這家崔
!及能人無名的鄉家在
!用管家崔如不也裡這在,旨聖的帝皇是怕哪
!事的法枉贓貪多麼這了出幹然竟裡地背家崔,到不想也誰
。料黑的量大來出挖能就己自間民,推後背在府要需不經已,步一這了到事
。了罷蓋掩網係關的大強著靠夠能前之過不只,淨乾不就來本族士些這竟畢
!子面氏張、氏崔麼什給會不可們他,家玩是都部全府州冀今如
!好越多越事的罪犯法違族士得不們他,至甚
!屁任前給要需不又們他正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