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軍令都無法統一,弓箭稀稀拉拉,準備好的檑木滾石胡亂扔下一些,便開始潰逃!
士氣已經完全崩掉了!
壞訊息還遠遠不止這些!
城中傳來激烈的喊殺聲。
一支右臂扎著赤色布巾的人馬從暗巷中湧出,刀鋒反射著火光,連成一條蜿蜒的血色長龍。
為首將領扯著嗓子喊道:“我是梁興,我和張橫已歸順朝廷!韓遂大勢已去,放下兵器者免死!”
“梁興、張橫!”成公英睚眥欲裂,雙目血紅!“這兩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當初就是這兩個傢伙最先找到韓遂,請求聯合!
現在也是這兩個傢伙最先背叛!
“傳令,全軍撤回城中,向後方轉移!”成公英下令道。
但已經來不及了。
梁興和張橫的人馬如同一條毒蛇,從聯軍最薄弱的腹地狠狠捅了進去,徑直衝向韓遂的中軍主營。
韓遂親衛拼死抵抗,卻被梁興親自率隊衝破。
張橫一刀砍斷了韓遂的中軍大纛,大旗在火光的映照下轟然墜落,激起漫天的塵土與火星。
“帥旗倒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這麼一嗓子,聯軍計程車氣在那一瞬間徹底崩盤。
原本還在苦苦支撐的部隊開始成片成片地潰散,士兵們丟下兵器,爭相逃命,軍官們再也約束不住。
成公英連斬數名潰兵都穩不住陣腳,只能指揮親衛用盾牌築起一道人牆,將韓遂牢牢護在中心。
“咱們逃吧!”楊秋潰逃過來,頭盔都跑丟了!
官兵的實力太強了,還有那個紅臉漢子,連城門都能劈成兩半,如果不是他跑得快,已經成為倒下亡魂了!
“敵人……敵人全是特殊兵種,連湟中義從都被壓著打,再不逃,咱們就逃不掉了!”
馬玩也逃了回來,一身鎧甲只剩下幾枚鐵片掛在身上,胸口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還在往外奔湧!
成公英握劍的手在微微發抖。
他回頭看了一眼,韓遂躺在榻上,面如金紙,胸口的衣襟被鮮血洇透了一大片。
幾名醫師正在全力救治!
就在這時,韓遂猛地咳出一口淤血,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渾濁了片刻,隨後漸漸變得清明。
“現在什麼情況了?”韓遂聲音沙啞,目光掃過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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