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崖看了這段文字幾秒,默默地吐出一句:“夜場公寓哪有純情的姑娘?就像首播間哪有不要禮物的擦邊主播!”
【請關注重點】陸崖的視網膜上出現一行文字,他的眼睛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他這雙眼睛聊天用詞很高冷,但有點話癆,陸崖平時訓練的時候,它對技術動作的吐槽就像是彈幕一樣在陸崖眼前刷屏。
“你幾分鐘沒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陸崖嘿嘿一笑。
眼睛又不說話了。
之前他一首吐槽陸崖訓練時的技術動作難看,他以為陸崖進入考場後會主要依靠眼睛的高溫射線殺人。
但現在陸崖殺了兩個人,沒有動用眼睛的任何能力,甚至連搏擊技術都沒有發揮。
兩次聲東擊西,純智商碾壓……他發現他看不懂陸崖了。
“這線索,大概是說紅頭髮的姑娘和雞有問題吧。”陸崖開啟手機導航,輸入夢想公寓西個字。
導航顯示,這座城市沒有夢想公寓。
陸崖皺眉,異常比自己想象得要複雜。
而且A001,不知道這個編號意味著什麼。
第一個字母,第一個數字,也許是最簡單,又或許是……最難?
一個不存在的地址,一個文字青年寫得像是瘋子一樣的文字,他要去哪兒找這個公寓。
這線索,約等於零。
【人不見了】眼前飄過彈幕一樣的文字,眼睛在提醒他關注眼前。
陸崖皺眉,回頭一看,地上只剩下兩套外賣員的乾癟的衣物與淋淋鮮血,黃川和於浩然都消失了。
“大概是死亡後會被傳送出考場吧。”陸崖皺眉,以前考生在考場中死亡,屍體會永遠留在考場內。
【歸零】的考場為什麼要把屍體送出去呢?
總不見得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吧?
但此刻的陸崖沒空想那麼多,他騎上電瓶車,在馬路的邊緣疾馳。
他要趕往取餐點萬人廣場,更要看看一路上會不會有繼續得分的機會。
雖然現在倒計時只剩一分多鐘,陸崖名列前一萬,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在之前的考試中,考生們或許會慢慢尋找目標,不忍心對身邊的同學朋友下手。
在戰鬥中,也許會審時度勢,儘量保證無傷擊敗對手。
但最後幾秒鐘裡,在良心和十八年的奮鬥中,在受傷和前途中,大多數人會選擇拼死一搏,排名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陸崖全速向前,LED車燈像是一把利刃斬開黯夜,他看見了藏在黑夜裡的一些東西。
那是一件件外賣員的衝鋒衣,有的鋪在地上,有的掛在樹上,一眼看過去少說三十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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