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出來之後直接被丟到了50區那條野狗遍佈的街區,一個8歲的瞎子在那裡應該活不過15分鐘,我至今不知道是誰把我扔到了那裡。”
“還好,我僥倖活了下來,回到27區之後我發現房子被充公拍賣,我的姐姐,左右鄰居,還有那個所謂被搶劫的受害者一家全部失蹤。”
“到了今天,我還是沒有找到他們中任何一個人。”
“傅檢察長,這一切,有一條是符合常理的嗎?”
這一段話一氣呵成,就象是一個練習了無數遍的說書先生,但眼底藏不住的殺氣還是讓人們確信他心中翻滾著滔天怒火。
玉京子站在陸崖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剛才她也擔心陸崖的情緒失控。
她知道人訴說委屈的時候最容易被情緒控制,翻來覆去只知道發洩自己的情緒。
傅幻聽完這一切,感受著無數人懷疑的目光,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陸崖同學,我理解你的困惑,因為我看見過太多象你這樣仇視審判庭的孩子。”
說完他看著面前記者的攝象頭面不改色:“各位可能不知道,玄石城二十七區是一箇中等偏下的局域,不象是第九區那麼富饒。”
“在孩子們的心目中,父母當然是好人,是全世界最可靠,最溫柔的人。”
“但是有些父母確實在生意不好,或著丟了工作之後,靠一些違法的行為維持生活,這樣的人多了,監獄也沒什麼空位了。”
“所以有些案件證據鏈確實充足,性質比較惡劣的情況下,當場宣判短時間內立刻執行也很正常。”
“至於治安所……正常情況下就算去市政廳鬧事,也會由市政廳的衛隊進行抓捕,我想有沒有可能是受害者的親屬喬裝成治安所的警員,對你蓄意報復!你姐姐的失蹤也很有可能與此有關。”
“至於鄰居失蹤,有沒有可能是覺得旁邊住過一個死刑犯不太吉利,於是去了其他地方。”
“如果陸崖同學還是覺得我們審判得不對,我可以讓工作人員拿出當年的卷宗。”
“不過距今時間太長了,這樣吧,給我七天時間,我親自接你到審判庭共同檢查當年的卷宗。”
他說得有理有據,言辭懇切,說完還一臉真誠地看著陸崖。
陸崖瞬間意識到,眼前的這位審判長也在心中為了今天的局面練習了無數遍。
為了自己這個50區的廢柴特意準備了這一套說辭,這位審判長還真是小心謹慎,防患未然啊,難怪能一路平步青雲。
也許圍觀的人們還是會覺得這個案件中有些疑點不好解釋。
但是七天……七天之後誰還會記得,誰還會在乎一個普通人的冤屈呢?
“7天,準備時間太久了。”陸崖搖頭。
傅幻笑了:“這位陸崖同學可能不太清楚,找一份陳年資料,是一件非常費時費力的事情。”
他這句話不是對陸崖說的,而是對所有觀眾,他要證明“七天”這個時限的合理性。
上過班、整理過資料的人都在內心默默點頭,認同他的說法。
“2048年12月的案件卷宗都在審判庭地下四層116房間第16個鐵皮櫃第三層,那份案卷就在第三層正中間的位置。”陸崖忽然開口,一句話讓氣氛凝固。
“進入地下室拿到案卷需要五分鐘,審判庭的空梭機從二十七區飛到這裡也需要5分鐘,但現在我給你十五分鐘。”陸崖說著伸手指向那還沒來得及清理分揀的滿地屍塊。
“正好,用這十五分鐘時間,您解釋解釋這些人為什麼要在考場裡追殺我?”
”?吧弟子工職的庭判審七十二是都多很中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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