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崖不是什麼好人壞人,我是一面放大鏡。”他說著冷笑一聲,環顧所有人,“在好人面前你讓我做好人,做善人都行,但在惡人面前……老子的手段比閻王爺要狠!”
“我錯了!我錯了!”那個警員繃不住了,哭著跪下大喊,“當年有人威脅我,我沒辦法,我家裡六個孩子要養,我真的沒辦法!”
“只有六個孩子要養?不是還有四個老婆,兩個主播,三個ktv小妹嗎!你特麼跟我裝什麼好爸爸?!”陸崖一聲斷喝,把他藏在心底的秘密直接撕破。
他瞬間意識到,陸崖什麼都知道,嘴硬只會死得更難看。
陸崖當然知道,他們一群孤兒有送快遞的,跑外賣的,做代駕的,他們是藏在城市血脈下的情報組織,他們可能不知道高官商量的大事,但對他們的私生活了如指掌。
“當年是我們所長交代我一定要逼你認罪,如果不認罪就弄殘,然後會找人把你扔進野狗堆裡。”他低頭,泣不成聲地大喊。
“他讓你這樣審過幾個人?”陸崖步步逼近。
“三……三個。”他發著顫說。
陸崖笑了:“三個是吧?你們所長就在隔壁審訊室,我現在去問,他說的數量要是比你多……”
陸崖說著看向龔鳴這位警務司司長。
“要是他們所長說的數量比他多。”龔鳴哼了聲,“就地處決,家產全部充公,家人送邊關修城牆去!”
“每個月三個!是每個月三個!!!”那警員連忙大喊。
龔鳴臉色驟變,現在他都想站起來踢死那個警員讓他別說了。
一個小警員,每個月逼供三個人?一個所一年要逼供出多少人?整個玄石城有多少這樣的案子?
陸崖也微微眯眼,他知道父母老實巴交,以為他們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事情被滅口。
但現在看來,好象沒那麼簡單。
這四個警員不會知道太多,甚至傅幻都未必能知道多少,陸崖的目光掃了眼坐在中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韓路。
“把韓東方、傅塵帶到隔壁審訊室。”
“第九區兩個警員也去隔壁審訊室,把一半的審訊工具帶過去。”
“記者們也去隔壁吧。”
“龔司長,我們也先出去吧,先審主犯,傅審判長和韓市長就等市民提供線索吧!”
最後,審訊室裡左邊是3個警員,其中兩個來自27區的兩個警員,就是他們弄瞎了陸崖的眼睛。
右邊是傅幻和韓路。
連陸崖都走了,隔壁忽然響起連綿不絕的慘叫,聽得他們牙關咬緊。
“上面的人,是不是要滅口了?”其中一個警員趴在審訊桌上開始哭,“我被抓的時候,醫院給我打電話,說我媽的氧氣管被人拔了……我都來不及看我媽最後一眼!!!現在老婆女兒有沒有被害我一點都不知道啊!!!”
其他四個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們不知道,在地板的角落裡,一臺秘密攝象頭正在對著他們,依舊向全國直播。
他們更不知道,這個趴在桌上哭的警員,是陸崖的某個當群眾演員的師兄,最擅長哭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