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冷靜,大概在心裡已經和這個世界做完了最後的告別。
而陸崖看著韓路:“繼續說。”
“差不多了,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韓路搖頭。
“你們死後,大部分家產會被充公,按照規矩家人孩子會被送往50區,或者玄石礦,甚至邊關。”陸崖頓了頓,“我現在是傾向於把他們送到邊關的,就是玄石城外的邊關。”
傅幻和韓路同時抬頭,天衍王都制定的規則是這樣的,一個貪官被判刑後,規則認為孩子所取得的【身份】等成就是因為父母貪汙所帶來的資源培育,所以一旦判刑,孩子必須打回底層,從頭再來。
陸崖的親人因為在邊關鎮守陣亡,所以他們的家庭才淪為待宰羔羊。
這種事情要是傳到邊關,邊關計程車兵會不會義憤填膺?然後傅家和韓家剛好被髮配到了邊關。
城市裡死個人還需要調查,邊關隨便一次外出巡邏,死十幾個人太正常了!
韓路看著陸崖決絕的眼神,心一橫,嘆口氣:
“陸崖,人類世界裡,人王統領全人類。但是89萬億人,人王怎麼管得過來?”
“所以王都下面有疆,疆下面有境,境下面有城,每一個地方,都有掌控本地的世家大族。”
“比如你那個朋友玉京子,她就是南疆大族鹿家的分支——當然,她成為【爵】以後,整個玉家都會成為主脈。”
“鹿家現在的家主是現任人王上位時身邊的得力干將,所以他們在南疆擁有極大的話語權,也是南疆這上百年來穩定發展的關鍵。”
“現在人王老了,每個義子都要做好接班的準備,每個疆,每個境,每座城,甚至城裡的每個部門都要選好自己效忠的物件!”
“我只知道只要我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立刻就能成為市政廳秘書長,成為市長,甚至爬上更高的位置。”
“上面給我安排的最終位置可能是東境某個司的司長,甚至是去其他境。我不知道他是誰,更不知道他的安排,他的手下可能有幾百幾千個象我們這樣的人。”
韓路搖了搖頭,看著陸崖的眼神有憐憫有殘忍:“陸崖,或許幾百年後你到達域主,甚至衝擊到人族從未到過的天元境界才有能力管這件事……但那時候我們這批人都死光了!現在你不敢管,不能管,甚至你連對外提一句都不敢!”
“什麼時候到達域主或天元我不敢確定,至於敢不敢對外提……”陸崖伸了個懶腰,然後狠狠一砸地板,從地板縫隙裡拎出一個閃著紅光的直播攝象頭對準自己的臉。
他的臉上,有那一刻站在邊關之上的決絕。
“你們都聽見了吧?他說我不敢查,不敢管。”
“但我偏要查,我偏要查到底!”
“我會提著屠刀踏遍每一片疆域,每一座城。”
“就算是天街踏盡公卿骨,也要還89萬億人,一個朗朗乾坤!”
他說得那麼瘋狂,但攝象機之下的眼裡,平靜得象是深海。
而他在心裡默默一聲低語:“橙橙,我們開賭!”
眼前一行小字掠過。
【賭約:天街踏盡公卿骨】
】級品命生為式形還返,還返別級份方對按名一吏汙貪刑並掘挖每,元壽年005:注賭【
】效生已約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