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開團就是,只要你有能力把事情鬧大,一定會有大人物想要幹掉你,但這個世界也會給他自動匹配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比如有一位封疆大吏怕自己所做的事情敗露,想要動用力量處理陸崖,但也一定會有一個看上他這位置的人,趁這個機會痛打落水狗——還能順手拉近和陸崖的關係。
與其去找韓路背後的人,不如讓他們自己動手!
“開團不就是打遊戲嗎?”父親不解答,乾坤只能去問陸崖。
“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無比精妙複雜的遊戲,至於開團,你等會兒就能看見。”陸崖拍了拍乾坤的肩膀。
“不用等會兒了。”乾元忽然開口。
話音剛落,外面一聲轟然巨響,一輛滿載砂石的重型卡車咆哮著衝來撞上路障,巨大的卡車和滿車的砂石瞬間騰空,卡車撞上審訊室,砂石讓整個治安所煙霧瀰漫,一個個青黑色的身影在煙霧中快速穿梭若影若現。
乾元直接大步流星進了審訊室,他在城牆上用過命墟星鑄,現在還是虛弱狀態,但一般九品肯定近不了身。
審訊室裡三個人嚇得在椅子上不斷掙扎,卡車的衝擊力甚至撞碎了限制傅幻的審訊椅,他迅速觀察了一下週圍,煙霧太大了,陸崖他們應該看不見自己,於是立刻匍匐在地上往外爬去。
只有韓路看見了他的行徑,但沒點破,依舊低頭在紙上書寫著認罪書。
他覺得傅幻蠢——你是整個案件的始作俑者,你要是跑了,陸崖能放過你的家人?
下一秒,那些青黑色的身影快速竄入審訊室的每一個角落,一道道命墟星鑄的光芒隱晦地亮起。
“別慌,警員押送這些嫌疑人上車。”陸崖說著走進審訊室,先收上了那四份寫到一半的認罪書。
煙霧裡有什麼東西在向他們發起進攻,能量的波動伴隨隆隆巨響。讓整個治安所地動山搖,甚至一片片垮塌下來。
別人看不見,但陸崖看得見,他的眼睛越黑暗,越混沌就看得越清淅。
他拿著認罪書,不快不慢地繞過韓路往外走了一步,一腳踩在傅幻的腦袋上。
陸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四品還是五品,但這畜生的力量還挺強,一腳居然沒能讓他低頭。
“陸崖!”傅幻回頭,臉貼著陸崖的鞋底,雙眼紅得象是血海。
陸崖發現他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但他驚喜地發現,陸崖只是單槍匹馬地追了上來。
“老子苦煉星塵,苦修命墟幾十年衝到五品,現在的你就算是王又怎麼樣?你的身體裡一點能量都沒有!”傅幻一聲暴喝,“老子今天要弒君!判官錐!”
他嘰裡咕嚕地說著象是在給自己壯膽,他全身每一根毛孔鑽出密密麻麻的微小鎖鏈,鎖鏈頂端是長滿倒鉤的尖刺,瞬間扎向陸崖全身。
“弒君?”陸崖面無表情,“橙橙,刷一下信用。”
“一個月壽命,概不賒欠謝謝!”隨著林橙橙一句話,陸崖感覺心臟微微一涼,然後灸熱的能量充斥每一根經脈。
他用一個月的壽命,就能借到充斥目前階段全身的星塵能量。
同時,整個玄石城的聲音剎那消失,人們只見一道虛影縱貫蒼茫天地,那虛影面無表情,只是朝著某個地方,輕輕踏了過去。
然後,傅幻苦修幾十年的【師】級命墟判官錐象是粉末一般爆碎,在他驚駭的眼神中,陸崖的腳踩在他的頭頂,活生生把他的頭顱踩進地磚。
噗一聲響,這顆仇人的腦袋象是西瓜一樣炸得粉碎,強者伏殺之中,陸崖依舊完成了自己的復仇。
“借能量消耗1個月壽命,嘆息燃燒1個月壽命,殺五品返還一年壽命。”林橙橙淡定地報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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