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當了這司法王爵,還不把整個朱雀西街都拆了?
現在王族不僅尊嚴掃地,以後的日子更是舉步維艱。
原本就算王位要傳遞給外人,但人王那些義子義女和他們的王族關係很密切,甚至有大量的利益交換。
畢竟從之前人王對王族的寵溺來看,想要坐上王位,離不開王族的支援。
各地的【爵】、【將】為了上位,也會對宗族高層做出一些上貢的舉動,以求更快升遷。
但今天以後,這一切不復存在了。
老太爺氣得連嘴唇都開始哆嗦了。
他剛才一首在回顧這幾百年的歷史。
原來眼前這個人王與曾經的萬南歸一樣,心中其實把王族看作人類的毒瘤。
無非是萬南歸一輩子太順了,不知道藏匿自己的心思,而萬從戎在更改繼承製之後,面對族人的壓力他選擇讓步,讓步,再讓步!
首到陸崖這個平民新王的出現,他衝擊白虎大街,把舊王族的傲慢徹底引燃,最終演變為這一次王族衝擊鑄神學院。
王族代表著至高特權,鑄神學院是平民心中的最終夢想,至高圖騰。
瞬間演變成一場特權與精神圖騰的對撞,陸崖借萬從戎的勢,萬從戎借陸崖的勢,新老兩代人王左腳踩右腳,活生生把王族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人們都看著萬從戎,而萬從戎看著陸崖,他在等陸崖的反應。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突然大權在握,是會謙遜一番表示自己還沒有這樣的資歷,亦或是戰戰兢兢,亦或是欣喜若狂?
按照他對陸崖的理解,這個男孩或許會和過去一樣表現得很輕鬆,把他當做忘年之交一樣告訴他——你敢信我,我就敢做。
但陸崖沒有半點反應,他只是從頭到尾默默地讀了一遍那張馭令。
然後在攝像機後億萬的人注視下,拿著那張馭令問人王:“我的許可權,最高能管到哪一級?”
他先做的,是當著人王的面再次確定許可權,或許也是要透過鏡頭,把自己的許可權告訴整個人類世界。
“沒有上限。”萬從戎選擇配合,讓他的至高許可權再次得到王的親口承認!
陸崖看著萬從戎的眼睛:“那,我現在就要以司法王爵的身份,向一個人,問罪!”
“這是你的權力,不用我批准。”萬從戎頓了頓,語氣堅定,“我也無權干涉!”
人們的目光瞬間從萬從戎轉移到陸崖身上,同時也瞟了眼旁邊的萬氏族長。
很顯然,陸崖成為司法王爵,如果要拿一個人立威,萬氏族長是最好的磨刀石!
陸崖的目光也掃了眼這位曾經風光無限,如今披頭散髮的白髮老人。
然後,用雙手將馭令捧在昭昭烈日之下,表情看不出什麼悲喜,更沒有半點緊張。
“我,司法王爵陸崖,代表人族法律。”
“向人王萬從戎,問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