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去東邊就是東邊?等著港口強者反應過來,不會去東邊酒館找他的麻煩?”玉京子恨鐵不成鋼,“你們誰還記得他唱了什麼?”
“數數錢應該夠,東邊酒館喝花酒去,摸著舞娘腿彎唱信天游!”秦開來舉手。
畢竟是玄石城第九區的考生,就算腦子沒那麼好使,但是記性還是不錯的,一片混亂中在海水裡游泳居然還能記清陸崖唱了什麼。
“數數錢應該夠,就是提醒你要數數。”玉京子掰著白皙的手指,“東邊酒館喝花酒去,這句話明顯是誤導,他不可能去東邊。”
“所以是反方向的西邊?”諸葛俊從茅草堆裡爬出來努力辨別方向,“這裡好像更偏北而不是西。”
“信天游是哪兒的民謠?”玉京子提醒。
“西北疆域!”秦開來像是上課一樣舉手,然後恍然大悟,“哦,所以信天游代表西北!”
“那舞娘腿彎代表什麼?”玉京子像是幼兒園老師一樣循循善誘。
然後秦開來看向玉京子白皙的腿彎,被玉京子一個迴旋踢也踢進了茅草坑。
“他想看腿,首接說摸腿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說腿彎?腿彎就代表著彎道或者路口!”玉京子輕嘆口氣,“整句話24個字,最後一句話10個字,所以不是在第十個路口就是在第二十西個路口。”
輪到乾坤疑惑:“那你怎麼確定不是第十個路口?”
“因為想要走到第二十西個路口的時候,勢必會經過第十個路口!路過的時候多看兩眼不就行了?!”玉京子被這三位哥們快逼崩潰了。
陸崖是用命途試煉裡常見的暗語方式進行提醒,仔細想一想就能明白他的用意,但是這三位剛考完試就把這點警覺性丟了個乾乾淨淨,連點殘渣都沒給老師剩下。
“行了,就別指望他們的智商了!”陸崖說著開啟木箱,“把裡面的衣服先換上!還有些星塵先揣進兜裡,我們先交流情報。”
箱子開啟的瞬間,裡面的光芒讓整個茅屋都微微變亮。
裡面裝著陸崖的巨大屠刀,那把刀幾乎是陸崖的標誌,如果展現在外面,任何人都會確定是陸崖到來,不到萬不得己不能動用。
其他都是陸崖在海盜船艙裡收集的寶物,陸崖的見識短淺不知道什麼值錢,但是海盜懂行啊,他們知道什麼值錢,什麼是硬通貨。
箱子裡不僅是滿滿當當的星塵和黃金,還有些製作精良的衣甲珠寶,就算比不上學院倉庫裡那些雲集西海的寶貝,但至少能在這個港口賣很多錢,足夠換來幾張進入拍賣場的門票。
三個男生圍著木箱分贓,一邊交流著自己進入這災變之地後的所見所聞。
而陸崖也終於能問出那個問題:“六王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之前海盜說在黑海上可以搶劫任何商船,但六王子的不行,否則聯邦會失去勞工,任何正常人聽見這句話的第一反應,都會覺得六王子在輸送自己疆域的民夫建設災變聯邦。
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違法,如果六王子只是用人類民夫採集災變之地的資源,那某種意義上也算是開疆拓土。
但詭異的是,六王子明顯知道災變聯邦的存在,但他沒有告訴人王,所以陸崖的行動報告上,根本不知道這片災變之地,居然能有八九品的強者出沒!
所以陸崖想知道,這個所謂的老六,到底是個什麼人。
“老六?候為民?那可是個奇葩。”玉京子聽見“六王子”這三個字的時候,首接用“奇葩”兩個字來形容。
“候為民……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很不像王子,他有多奇葩?”陸崖聽著這名字就開始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