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消失,再出現。
利刃在手,子彈上膛,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而此刻礦場深處,燈火通明。
一臺臺巨大的礦車鑽開那千萬噸的巨石,無數碎石像是暴雨一樣落下。
然後一個個殘廢的民夫從西面八方湧上來,,用鋤頭,用鎬子鑿開碎石。
所謂的碎石,小點的也等於一個人的大小,大點的更是高達幾十米,捶打碎石的聲音叮叮咚咚,噼噼啪啪的,無比刺耳。
礦工們乾的時間久了,耳聾是常事。
但在礦區的邊緣,一座木製閣樓裡有一群人,他們聽著這些聲音,覺得比古董鋼琴彈奏的音符更加曼妙。
桃花木的搭建的西層閣樓,巨大的落地玻璃,組成這三千平米的地下別墅。
一個個監工不斷地把報告送進這個別墅,然後出去催促自己帶領的那幾萬礦工的工作進度。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站在落地玻璃前觀看著百萬礦工圍著一塊塊碎石敲打的模樣。
看著黑色的石殼被剝離,露出一塊塊淡藍色的,猶如珊瑚海一般晶瑩剔透的晶體。
“海晶礦!”那幾個人端著香檳酒杯擊掌慶賀。
海晶礦是茫茫滄海上的硬通貨,在水系命墟星鑄者看來,這是比星塵更好的能量源。
海晶礦石中也許會存在礦髓,那是一種能量密度極高,還能增長水系命墟星鑄威力的寶貝,用這種礦髓鑄造的超凡武器,能賣到千萬高價。
“又發現了一批海晶礦,按照現在工人的進度,最起碼要十年才能開採下一片礦脈。”一個穿著棕色西裝的男人在狂歡後提醒了一句。
“那還不簡單?”身邊的人冷笑一聲,“那就讓監工跟工人說,每天再多幹兩個小時,寄給家人的工資翻倍!反正都是信口開河,我們又不用真的給他們發工資。”
“他們現在一天只能睡六個小時了。”這個穿棕色西裝的男人抿了口香檳,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建議的可行性,“他們本來就很好了,這樣的工作強度,會死得很快。”
“那就趁早嚥氣了剛好換一批。”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回頭看向落地玻璃前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在礦洞中還戴著墨鏡的雄武男人。
“老闆。”那個穿棕色西裝的男人稍稍下蹲,“災變聯邦人族那邊入口傳來訊息,人王復出,給新王封了個司法王爵,他們兩人聯手到處查案,所以……最近勞工可能要貴一點。”
他說著伸出三根手指:“一個民,五十萬。一個卒,一百萬。”
“特麼的,一個人要我五十萬,然後他們找他家裡人罰款再掙五十萬,一個人能掙一百萬!”那穿風衣的老闆冷哼一聲,“問問他們,如果我把那個新王解決了,他們能給多少錢?”
“現在各族和人族中某些暗勢力對這位新王是有懸賞的。”手下小聲回答,“一般十條礦脈起步,墟靈族甚至願意用一疆土地做報酬。”
“呵!殺他比開礦還掙錢啊!”老闆推了推墨鏡,“他叫什麼名字來著?”
手下們還沒回答,忽然外面傳來“啪”一聲巨響。
礦場所有燈光剎那熄滅,上一秒還熱火朝天的礦場下一刻陷入死寂的黑暗。
同時,別墅的屋頂上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崖陸他“
”……了他到找你,喜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