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你使用嘆息之後,我就離開了房間。”萬從戎搖頭,“雖然不想看,但也總得知道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出了【嘆息】。”
“你房間裡的電視關了麼?”陸崖微微眯眼,似乎想到了什麼。
萬從戎的電視上播放著整張人族地圖,上面的線條代表著各個王儲治理地官員和軍隊的動向。
“那種時候誰還來得及關電視?”萬從戎繼續搖頭。
陸崖首接撥通了玉京子的電話,讓她去萬從戎房間看看。
得到答案——萬從戎的房間門被人踹開了,看腳印大小大概是37碼,是個女性的腳印。
陸崖看向萬從戎,萬從戎皺著眉頭沒有反應。
他看向鹿青囊,這位王爵正在聯絡六王子侯為民:“老六,你先給我封鎖西疆全境,封住出入西疆的所有要道,同時立刻給我到現場來!”
萬從戎不理解,一個電視上的畫面為什麼會讓兩位王爵有如此巨大的反應。
但陸崖和鹿青囊知道,如果自己是萬楠,進入萬從戎的房間發現這樣的畫面,第一個反應就是——人王要挑撥所有王儲,削減所有王儲的實力。
什麼樣的情況,能讓一個暮年的老頭對自己的繼承者們下如此重手呢?一定是有什麼大多數王子參與過的髒事敗露了。
比如聯合外族將平民致殘,賣進災變之地這件事。
萬楠一跑,就證明她與這件事牽扯極深。
“封了,封了,所有海陸空能走人的通道全封鎖了!”五分鐘後,六王子侯為民的聲音遠遠傳來,“父王,鹿叔,哪個王儲,哪個爵要跑啊?搞那麼大陣仗?”
這個昨天剛剛被剝奪繼承權,等待被押送回王都的六王子風風火火地趕來,臉上居然看不出什麼失落的神情,跑過來的同時還不忘了打招呼。
“走貨的渠道也封!”陸崖連忙提醒。
“能走人的渠道都能走貨,所以算是都封了,我還問了出入記錄。”侯為民搖頭,“沒什麼大人物離開西疆返回內陸。”
萬從戎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只要沒出去,就證明孫女只是傷心了,不是逃跑了。
“那麼小楠就沒有任何渠道離開西疆了。”萬從戎連忙開口,“接下來就找到她,安慰一下就好,別因為這件事讓小楠對陸崖產生仇恨。”
“萬楠失蹤了,你們找不到?”侯為民皺眉,“會不會躲到九夷物流投放中心去了?那裡一般人進不去。”
“什麼物流投放中心?”萬從戎、陸崖、鹿青囊三個人同時扭頭看向侯為民。
“爸你糊塗了吧?”侯為民看著萬從戎,“上任人王批示的連線西疆和洗罪海的傳送工程。”
陸崖、鹿青囊同時看向萬從戎,人王的臉上只有迷茫。
“剛開始是萬南歸建設的,後來萬南歸倒臺之後擱置荒廢了幾百年,五十年前才由王族重新開始建設。”
“還是你親自籤的字,委任萬楠監工製造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