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從戎實在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一掌拍碎了萬楠面前的辦公桌:“別說萬翎的事,交代你自己的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萬楠睜大了眼睛。
萬從戎咬牙:“沒問題你跑什麼?”
“我怕陸崖想對萬氏子女趕盡殺絕,想找條路離開去找父親求救,很合理吧?”萬楠臨危不亂,面對爺爺的質問依舊淡定從容。
“其實,你知道萬翎的問題卻不說,已經有包庇罪的嫌疑了。”鹿青囊低語,他知道這種罪名對萬楠來說算不了什麼。
但這個罪名,至少讓陸崖有了抓捕她的依據。
“哦對了,關於萬翎的心理分析,還有他和十一王儲的勾結,我十年前就寫過一份檢舉信寄給王都審判庭,至於他們為什麼沒有判決,我就不清楚了。”
所有人微微皺眉,萬楠和萬翎姐弟情深,她會檢舉萬翎?當在場所有人是傻子嗎?
說到最後一句,萬楠慢慢把手機推給陸崖:“你看,我還保留有當時上交檢舉信的照片,地點就是王都審判庭大廳,我本人和接收人都出現在照片裡。”
所有人都忍不住上前一步,看著那張照片。
萬楠手持一份a3紙檢舉信,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萬翎的罪名,居然在和王都審判大廳的工作人員合影留念?
“荒唐!”萬從戎斷喝出兩個字,“萬翎有問題,你為什麼不和我說,為什麼不和你爹說?”
“您在閉關,父親當時是王都巡查隊的,按照官職,他無法管理萬翎。”萬楠面無表情,“一切都是依法辦事。”
“那個審判大廳的工作人員呢?”陸崖微微眯眼。
“很快就調到西北疆審判庭去了。”萬楠微笑地看著陸崖,“很久沒聽到他的訊息了。”
一份檢舉王孫和西北疆王儲的檢舉信,交到一個即將調任西北疆的審判員手裡,估計拍完照當場就被銷燬了。
但無論怎麼說,她交過這份檢舉信,至於審判庭是否追查,與她無關。
連這種小罪都留有脫罪的證據,天知道其他犯罪證據她做了怎樣的預防!
她一定和許多王儲有勾連,逃到這裡一定和外族也有勾連,但她就是那麼從容淡定,就是那麼理直氣壯。
萬從戎想明白的那一刻,氣得臉都扭曲了。
“你在對抗我頒佈的法律?”萬從戎壓抑著怒火,低語。
“不,作為您的孫女,我只是在遵守您制定的法律。”萬楠伸手指向照片,“這份檢舉信我是按照規章制度上交了,所以我沒有徇私窩藏的罪名吧?”
陸崖笑了:“萬翎玩武力玩不過我,你這個做姐姐的,要跟我玩文的給他報仇?”
“不,我只是依法做事。”萬楠往前湊了半個身位,“我想知道陸王爵,如果我萬楠做錯了事但沒有犯法,您能殺我嗎?”
陸崖終於知道了萬楠的意圖——我就是逃了,我就是擺明了告訴你,我犯罪了。
但如果你沒有用法律審判我,你這個司法王爵,還有臉當下去嗎?
這是她對陸崖的挑釁,也是早就準備好的,對萬從戎的挑釁!
或許萬從戎更改王位傳承製度,她才是最不服氣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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