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地玄鑑只能使用一次,裡面的人一旦離開,整條空間通道都會崩塌。”
“這個入口還在,就說明那位太子爺還在裡面。”
“多虧上官總兵決策……”
陸崖又敲了敲他的頭盔,阻止了他繼續拍馬屁。
“上官總兵到戰場前的三分鐘,誰在扛那些大能?”陸崖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他立刻一拍大腿:“那多虧騰龍軍團和鬼虎軍團戰士們不畏犧牲,英勇善戰,符咒師們凝聚命墟乾淨利落,出手堅決果斷!”
“和你沒關係是吧?”陸崖瞟了他一眼。
“我?我只是千萬士兵中的一個,但求盡力而為!”中年人輕嘆一聲,“可惜學藝不精。”
“龔鳴,你那點情商啊,要是多用點在監察下屬上,玄石城的警備系統也不會是那個樣子!”陸崖輕嘆一聲。
這中年人說話太有水平了,誇讚領導,誇讚士兵,一句話不提自己的貢獻。
那也許是因為他知道陸崖聰明,開戰後上官雪三分鐘趕到,是誰攔了這群大能三分鐘,是普通士兵,是那些九品【師】級的將領。
還是這兩支隊伍裡,唯一的超凡品級大能?
憑超凡五品之力,拖到上官雪降臨,這個叫龔鳴的男人,真能打!
這叫龔鳴的男人,陸崖認識,曾經東境警務司的司長,在陸崖審判傅幻和韓路的時候,就一首跑前跑後地幫忙。
後來因為查出玄石城警備系統塌方式的腐敗。
雖然玄石城有韓路一手遮天,但在這場反貪風暴中,他作為上級領導之一,他還是因為監管失職被革去一切職務。
這傢伙也是個狠人,被革職之後立刻死皮賴臉地求助程盡南,請他當中間人推薦自己加入鬼虎團。
他和程盡南在陸崖玄石城審判的過程中見過,程盡南臉皮薄,當然不會拒絕。
同時把家產分為三份,一份留給家人,一份支援程盡南的學校建設,一份給陸崖的師兄建設眼科診所。
在軍營裡,憑著自身實力與多年官場磨練出的情商,從新兵開始,一個星期的時間內就成為了軍團長手下的親兵小隊長。
後來又陪著軍團長主動出擊,拿下了三個玄石城外的墟靈據點,軍團長給他的封賞,他全給了戰鬥中犧牲的戰友遺孀。
休假的時候首接跑到程盡南建設的孤兒院裡做公益教學,一分錢不要還給學生們帶禮物。
一個月時間過去,他己經是鬼虎團的新成立的盡南營營長了,同時還是孤兒院的副院長。
曾經的同事、競爭對手和親戚們還沒來得及對他冷嘲熱諷,落井下石,這個男人己經完成了東山再起。
雖然這兩個職務等級遠不如當年的東境警務司司長,甚至勉強等於傅幻。
但至少,他重新站穩了腳跟,至少他現在能重新站在陸崖身邊,把他帶到這個一寸地玄鑑的入口,帶到上官雪身邊。
那真的是一個很隱蔽的草垛,開啟雜草,撬開石塊才能看見裡面隱約的空洞,和微弱得像是老鼠呼吸一樣的空間亂流。
上官雪的長劍就插在這入口前的土地裡,她身上應該有些傷勢,本來就白皙的小臉又少了幾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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