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一個還剩下一點古老記憶的殘魂野鬼,哪有什麼能量來為你改變現實?”人皇發出自嘲般的苦笑。
說著,他低頭看向陸崖:“我的種族,我的大陸連歷史都沒有留下,造物古神,他被我斬殺。”
“小子,如果你想依靠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去殺穿下一場歸零試煉,只會輸得更慘!”
“但造物巢在不斷地進步,我們只是上個時代的失敗者。”
“撐到最後的失敗者,也是最大的輸家。”
“別學我們!”
這是人皇第二次警告,上一次,他讓陸崖不要信仰古神的力量去發動【嘆息】,這一次,他讓陸崖連自己都不要相信。
而陸崖抬頭看著那巍峨的古神虛影,他看了很久,忽然問出一個問題。
“你說,如果我沒有你的眼睛,在只擁有【嘆息】的情況下,會不會因為某些契合古神風格的舉動觸發另一個賭約,比如什麼【古神歸途】?內容也是收集你們的遺骸?”
人皇疑惑,“你怎麼會這麼想?”
陸崖伸手指向古神的眼睛。
“這傢伙的遺骸能在我的氣海里拼合,證明其實一個人可以擁有多個王位對吧?”
“但常規情況下,殺死另一個王,王位會被替換,古神的遺骸根本不可能被組合起來。”
“這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和橙橙是怎麼得到王位的。”
人皇想了想:“你們?你們通過了歸零試煉……”
“先有空缺的王位,我們才能坐上王座!”陸崖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是墟靈王和淚王齊齊隕落,兩個王位虛位以待,被我們捷足先登……”
“那不叫捷足先登,那是你們在試煉場裡的表現……”人皇更正。
“這不是重點,陸崖的意思是,墟靈王和淚王會什麼會死,尤其是淚王!”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飄來。
是林橙橙,她和人皇的意志同在眼睛裡,己經在一旁聽了很久。
陸崖對走來的林橙橙點了點頭:“墟靈王最近出現是30年前和羽族王者在一個叫天空之境的禁域決戰,然後就是12年前和淚族王的死戰,我之前一首認為,他打完羽族王者發覺自己大限將至,想要更換【王009·謀逆】來增長自己的壽命!”
“現在呢?”人皇低頭看著陸崖,古神虛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低下了頭。
兩位上個時代最偉大的失敗者,共同注視著這個實力平庸,未來恐怖的少年。
“現在我覺得,很奇怪!”陸崖也低著頭,“墟靈王為什麼隔了十八年才去找淚王,我執行賭約時把生命消耗到極致過,如果只剩下幾十年壽元,只能察覺到自己年老體衰,時日不多?”
“為什麼十八年後才去找淚王?”
“我知道自己還有幾年,是因為橙橙有【王009·謀逆】的提示?”
“他怎麼知道?他怎麼知道自己十八年內不會死?”
“除非……他並不是為了生命,才去挑戰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