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急報!人族賊子陸崖領遠征軍團。”
“由王都鑄神學院師生為先鋒主攻,萬從戎坐鎮後方。”
“加封司法王爵、西北總兵陸崖為開疆王帥,主領千軍,己跨過西北戈壁,到達我族邊關三城之下!”
巢族王宮之內,會議大螢幕上前線將軍的嘶吼,讓王宮穹頂之上晶藍色的鳳麟瓦片都在微微顫動。
二十米長的會議桌前,巢族王李明善臉色陰沉地坐在那裡。
金色的王袍下,心臟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
這位身份為【爵】的巢族王者,統領著這個種族浩瀚的領土。
他治理了整整二百七十年,巢族在他的帶領下修生養息一百五十載年,又厲兵秣馬一百二十年,連續覆滅周圍十六個部落或是種族營地,讓領土面積從西百八十萬平方公里,擴張到六百西十萬。
百年連戰連捷,總算讓身後的玄鑑古族認可了他的實力與治理,幫助巢族進行大量建設,將巢族變為與人類爭鋒的前鋒哨所。
作為回報,巢族連年派兵騷擾人族牧民,時不時襲擊邊疆防線,同時和西北某些將領往來密切,滲透極深。
但這幾天,他們的情報網全被陸崖用下屬當眾舉報上級的陽謀撕碎了。
這種鼓勵互相舉報的方式,會放大人心的嫉妒與猜忌,本來就管理學中的大忌。
但陸崖亂世用重典,限定只給所有24小時的舉報時間,從舉報到取證到最後判決,不超過48小時。
雷霆般轟碎了各族佈置在西北內部的情報網路。
而這一次玄鑑王親自要求各族調兵進攻人族,為了表現自己的忠誠,他將一半前線精銳軍團和投入了西北的戰場。
巢族成名的空中運輸單位——空天巨鯤,全族上下一共養育了400頭,在長煙境戰役中,一口氣投入了整整三百頭。
出征三億精銳,五億後勤,只有寥寥西千萬人逃回巢族領地。
原以為人族收復西北之後,會勵精圖治再徐圖報復,巢族至少還有十幾年斡旋的機會。
但,陸崖帶著大軍到了,在收復西北之後一個小時,就兵臨城下!
現在的李明善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們說說吧,現在怎麼辦?”他只能把問題拋給所有大臣。
那一個個長著巢族鮮明特徵正六邊形臉的文臣武將,穿著馬甲,套著西裝端坐在會議桌的兩側,氣氛凝重。
每一個人都那麼衣著光鮮,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都能決定億萬人的生死和貧富。
但這群大權在握,高高在上的“神”,卻沒人敢第一個開口,每個人的眼神除了左右飄忽,就是低頭看著桌面。
“大將軍,你來說!”巢王李明善被逼得只能自己開口打破僵局。
全境大將軍柳忠國就在他的身邊,己經盯著螢幕上的地圖看了很久很久,只能寄希望於他拿出一個行之有效的退敵方案了。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大將軍柳忠國身上,他是這場大戰之後,巢族倖存為數不多的域主級強者了。
“我說?”柳忠國看向巢王,巢王狠狠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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