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是三歲小孩嗎?他們哪個沒有實力,哪個沒有打過城邦的擂臺?”金羽姬美目瞟了一眼還在不斷發生自爆的黃金大街,城市裡,有的是一等公民。
於是她下令,護礦隊,剿匪團跟自己親征邊關。
十八歲以下孩童全部進入市政廳地下城堡避難。
十八歲以上青壯年,就近十人組成一隊,把守住每一個路口拉網排查,消滅城市中的一切低等賤民。
為了防止那些賤民偽裝成同樣來自九夷的奴隸,乾脆連奴隸都殺。
當她騰空而去,那些來自九夷的生靈也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被逐一清理。
“嗨,原來就這點本事。”
“我還以為他們衝破了暗金劇場的試煉,能有多強大的實力呢!”
“賤民終究是賤民,沒天賦,沒資源,沒土地,剛才我只是怕他們自保髒了我的衣服!”
“行了行了,早點清理完,萬一鳳囚凰失效,這幫臭蟲會逃進我的院子偷你的狗。”
“趕緊吧,把鐳射炮拿過來,我不想再用命墟星鑄殺他們了,這會讓我感覺噁心!”
暗金城邦的居民彷彿在玩一場驚險刺激的大逃殺遊戲。
就像他們曾經在暗金劇場裡看過的那樣。
夜,在此刻彷彿更深了。
整條黃金大街彷彿蒙在一層黑霧裡。
一等公民們並沒有察覺,他們只覺得可能是劇場的那一把大火升騰起了黑煙。
他們沒有聽見,黑煙的深處,有人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有人囈語,有人空靈地吟唱哀傷的輓歌。
就像夏夜的亂葬場,餓鬼坐上長桌,為上帝做最後的禮拜。
而與此同時暗金城邦中心,市政廳地下堡壘的邊緣,僅剩下十幾個鐵甲衛兵,這是城區內最後的裝甲衛隊。
他們被長官派遣到這裡,守著地下堡壘的大門,確保那些富人家的孩子不會沾染到低等賤民噁心的氣味。
一個正在巡邏的鐵甲衛兵緩緩抬起頭看著金羽姬離去的方向,露出一雙湛藍如滄海的眼睛。
眼底裡,有玄黑色的古鑑虛影流轉。
是陸芸溪,她趁著街道上的混亂,迅速轉移到了市政廳附近。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搞來了衛兵的裝甲和證件,走在巡邏衛兵的隊伍中,居然有模有樣。
她看著金羽姬的動作低語。
“親赴一線,相信下屬,沒有一點婆婆媽媽的。”
“在決策能力上,確實是個不錯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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