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陸崖看見程全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既然己經說出來了,那這個方法就沒用了!”陸崖提醒了一句,程全頓時洩了氣。
這時,陸崖回頭看向愣在原地的程家兄妹:“聽懂了嗎?”
程家兄妹先是點點頭,然後又飛快地搖搖頭,他們似乎是聽懂了,但不明白老祖怎麼能瞬間判斷局勢做出這樣的決定。
陸崖又怎麼能迅速破局。
這兩個人是妖怪嗎?
“這就是你們正式進入鑄神學院的第一課。”陸崖微笑,“校長親自給你們上。”
遠在千萬裡之外的萬從戎在前線軍帳裡也關注著那裡的局勢,看著陸崖和老精靈王的交鋒,他疑惑地說了句:“老精靈王挺實誠的啊,陸崖有點過度解讀了吧?不過他說得也有那麼一點道理,月朦要是啪嘰一下死在那裡,確實不好收場。”
身邊的鹿青囊搶過他的手機:“別學了,出門打仗去!”
“哦!”萬從戎託塔出門,忽然想起什麼:“要當心月朦和程全狗急跳牆啊!那可是一個域主,一個星象!”
“那特麼可是陸崖和陸芸溪!”鹿青囊一把將萬從戎推了出去。
他繼續看萬從戎的手機,外面傳來萬從戎的嘀咕:“他們兩個才超凡五品。”
這時,手機裡傳來長生精靈王的一聲輕嘆:“落子堅決,解我絕殺……妙手,妙手!”
然後,又是壓低聲音的一句:“月朦……禪位吧!”
讓月精靈王自裁,是長生精靈王破解陸崖殺局的一招妙棋,現在這句“禪位”,才是正常的勸誡手段。
這才是給鑄神學院,最高規格的交代。
“這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客氣一句,說讓他們放這兩兄妹回校就行?”九一禪師小聲對陸崖說,“禪讓……是不是把這事搞得太大了?”
陸芸溪在一旁搖頭:“禪讓,是在保種族的命。”
“啊?”九一禪師不解。
陸芸溪坐在那裡,頭也不抬。
“如果月朦當著全九夷正式禪讓,那麼他就是幡然悔悟,退居二線的太上皇,他的兒子也是前朝太子,前朝王子,必須受到優待。”
“當如果不讓,等陸崖走後其他王族趁這個機會,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發動兵諫,不管最後誰取勝,整個王族最多存活一半,整個月精靈族至少十年動亂。”
“這老頭兒為了保全蒼生,盡心盡力了。”
“為他這一份悲天憫人的心,陸崖也得留在這裡,幫他把戲唱完。”
“這老傢伙,恐怕是九夷大陸最聰明的種族統治者了,陸崖跟他對弈,也未必能穩贏。”
九一禪師恍然:“阿彌陀佛,原來如此,那程全呢?”
“他?死定了唄,月朦要向他問罪,否則怎麼算是幡然悔悟?”陸芸溪聳肩,“新王造反成功也得幹他,新王只能打清君側的名號,君側奸臣就是這個程全。”
九一禪師一拍光頭:“原來如此,那他應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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