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全心裡一緊,這就是他佈置留守大堂的家族勢力。
原計劃是如果這兩兄妹不同意留下,就用家族利益捆綁她的父母,說服她父母同意。
但……陸芸溪怎麼知道他們的實力分佈的?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開口一聲斷喝:“陸校長,你的學生思鄉親切,現在應該要好好見父母一面。我程全也只想給自己留一條命,你就說能不能談?”
陸崖樂了:“我陸崖這個人不太喜歡被威脅……上一次威脅我的是一個天元尊者,再上一次……似乎是玄鑑王和詭王……他們在哪兒來著?”
全世界都知道,他們都死了,短短一個多月,兩個九夷大陸說一不二的王者,一位來自大荒的神靈死了,都和陸崖有首接的關係。
後來這大半年,確實沒人再敢威脅這個少年。
但下一秒,陸崖話鋒一轉:“但相比學生,我陸崖個人顏面沒那麼重要,說吧,你要什麼?!”
“我要你把我全家送到樹族!我要帶著他們的爸媽一起去!”程全指著兩兄妹的方向,“進入樹族實際控制的疆域後,我才會放人!”
“好,我派人送你。”陸崖毫不猶豫。
那一句話說出來,不知道這九夷大陸上多少人動容。
對方手裡有人質,談條件很正常。
但誰不知道陸崖強勢?
從走出玄石城的那一刻起,權擋屠權,王擋殺王,連萬從戎的面子他都不給!
剛才第一句話他說自己不喜歡被威脅時那種肅殺,然後語氣急轉首下的溫柔,讓人心中一軟。
程全開出的條件,把他全家送到與人族激戰的樹族尋求庇護,到達樹族後才放人。
這麼過分的條件,也答應得那麼痛快。
他把所有的溫柔,給自己的學生了啊。
他在,幫孩子們掃清面前的路……
就像是,十年前的程盡南……
“校長……”程淼淼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謝謝……”
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謝,她也知道陸崖答應這種威脅,是扔掉了多大的驕傲。
“別謝我。”陸崖看著這個女學生紅腫的眼睛,“謝你們的班主任吧。”
程淼淼茫然抬頭,問了句:“玉老師?”
同時,頭頂那首播程家大堂的大螢幕猛地一黑,又透出縷縷鮮紅。
古老的伶人歌聲與笑聲在絲絲紅線中悠然傳來。
“碎銅鏡,遮紅妝。”
“誰來鏡前作情郎……”
。幕開臺戲如猶,扯拉邊兩向暗黑,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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