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有的時候賭命,現在還是賭命嗎副隊長大人?!”秦開來震驚地握緊了戰錘,“咱們就非得初心不改,非要把自己玩到歸零為止嗎?”
“刺激嗎?”玉京子輕搖羽扇,面帶淺笑。
“刺激是刺激,萬一能活著出去別跟上官雪說……我不想捱揍!”秦開來被玉京子勾起了內心的戰魂,只是心底裡還擔心著怕被女朋友知道自己又去作死,跟他生悶氣。
“這麼害怕上官總兵呢?”玉京子說著,伸手接過那些皮影從沼澤底部帶出來的物件。
那是一些墟靈族遺落的法器,看起來很高階,有幾件玉京子甚至覺得眼熟,他們的主人應該出現在鹿家的重點資料庫中。
甚至某個墟靈還被鹿青囊治療過,他上交的醫藥費讓鹿青囊在那些邊緣小城資助了二十家診所。
所以這些法器能證明這群墟靈族死亡的年代——很近。
至少二十年前,某幾件法器的主人還在橫掃整片九夷大陸。
真相距離他們的猜測似乎越來越近,九夷大陸與大荒……至少是天妖兇脈與大荒一首有一條通道,不用升維試煉也能進入。
只是用這種方法進入大荒,只會淪為天妖兇脈的養料。
可是,為什麼這裡只有每一代的至尊種族呢?
秦開來不認識玉京子手裡的這些東西,他最多隻能看出來這些東西值錢。
他跟著玉京子往那個“最作死”的方向走,也就是玉京子的皮影被撕碎的方向。
那裡必定有個強者,一個能瞬間撕碎超凡九品強者肉身的強者。
“現在沒法和上官雪聯絡,就算聯絡了她也很難趕過來,她現在正在保障從西北到大荒的戰爭後勤。”秦開來儘量在空中飄蕩,儘量壓低聲音,讓自己幾乎無法被人察覺。
但他也知道這是徒勞,對方既然己經知道了他們的位置,周圍的小包圍圈之間的所有天妖一定透過造物能量連線,形成隱秘難查的能量場。
身體觸碰能量場的時候,再詭異的命墟星鑄也遮掩不了他的行蹤。
“可惜了,雪姐不在,否則她三劍之內肯定能劈出一條小小的通道。”
他小聲在穢土陰宮裡說著話,叨叨叨的,用這種方式來遮掩自己的緊張。
上官雪現在是人族西北疆域總兵,這位曾經的天才少女在連年征戰中也己然朝著星象七品邁進。
到了她這個階段,整個大陸上能穩贏她的恐怕不超過萬人。
在九夷這片民航客機從南到北需要飛行整整三年的廣袤大陸上,如果排名在你前面的只有一萬人,那麼你這輩子可能都碰不上這群人。
現在深陷重圍,秦開來開始懷念女朋友帶來的安全感。
可在鑄神朝天鼓敲響的那一刻,上官雪並沒有應召前來,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在做。
陸崖從西北疆域一路殺穿巢族、滄龍族、玄鑑古族等等族群,殺出一條狹長的領土。
上官雪這位總兵,負責這條縱貫東西的領土線向南北兩側擴張。
最後慢慢把這幾個種族的領土全部納入人族的疆域圖中,人類擁有更廣袤的土地,有更肥沃的土地耕種開發,氏族綿延生生不息。
陸崖不在,也只有她能壓住各族反抗軍蠢蠢欲動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