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那墟靈如影隨形到了荒原羊王的面前,低頭藐視著這位王者,“你以為我是誰?”
“以為你是那小子假扮的,那小子才是【嘆息】……”荒原羊王頓了頓,警惕地看著那尊墟靈,“你怎麼還能用【嘆息】?”
“他是九夷大陸【嘆息】的擁有者,我使用【嘆息】的時候,你以為我是他假扮的?”墟靈低頭看著荒原羊王,“看來那傢伙沒騙我,那小子很棘手,連你都看不穿他的手段。”
“誰?誰沒騙你?”荒原羊王起身盯著墟靈。
“不用你管。”墟靈搖頭。
“那你怎麼還會嘆息?”荒原羊王再問出了一個問題。
他用了“還”這個詞,說明這尊墟靈曾經能夠使用【嘆息】。
整個九夷大陸的【嘆息】擁有者只出現過兩位,一位是陸崖,另一位就是本應該某個角落悄無聲息死去的大陸至尊——墟靈王!
所以,他就是墟靈王。
所以荒原羊王認得他,畢竟荒原羊族如今在九夷大陸的地位,是墟靈王給的。
他並沒有死去……
“造一個【嘆息】不難。”墟靈王開口說了一句。
荒原羊王愣住。
不難嗎?
這個需要整個九夷大陸的少年郎豁出命去搶,幾百年幾千年也未必能出現一次的王位,不難嗎?
那麼自己拼命得到的【誑語】算什麼?算做慈善嗎?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還是九夷大荒的規則嗎?
“確實不難。”忽然陸崖的聲音從血泡的深處響起,就是聽起來有點怪。
荒原羊王猛地扭過頭,難以置信,剛才墟靈王的一招讓自己這個域主二品都受了傷,陸崖這個超凡六品居然還活著?
不,他只是附身在一具皮影上,那皮影還沒碎?
而墟靈王默默地看著陸崖的方向,兩隻手在身邊垂著,另外兩隻手放在身後。
“如果【嘆息】就是這種水平,那確實不難造。”陸崖的聲音在血泡裡飄忽,顯得有些稚嫩。
荒原羊王定睛看去,他忽然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小陸崖。
一個待在血泡裡,只有一個月大,看起來像極了陸崖小時候的小傢伙。
這個小傢伙長著吸血鬼般的獠牙,還沒發育成熟的喉嚨與聲帶盡力壓力,但聽起來還是奶聲奶氣的。
“他有種入侵生物思維的方法,比【誑語】還要首接了當,血泡裡的生靈沒什麼思維,他入侵太容易了!”荒原羊王開口給墟靈王解釋,他說的是【失序囈語】。
但他沒說自己的誑語兇徒幾乎被陸崖剿滅了……畢竟這件事太丟臉。
他剛說完,就聽陸崖開口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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