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薇婭那一聲來自遠古的嘆息,壓住了整個蒼穹的無盡雷鳴。
古神從陸崖背後拔地而起,頭顱之後比整個場域都要巨大的星環把暗沉的天空照耀無限霞光。
陸崖站在索薇婭之前,將那柄超凡九品極致的馬槊橫握,以超凡挑釁域主威嚴。
“你最好集中注意力,最好不要寄希望於那些誑語兇徒能拖住我。”陸崖在雷霆中低語,“雙王橫穹,只能兵鋒見血!”
誑語兇徒,就是那些在【誑語】中迷失自我的生靈。
和玉京子的皮影很像,但皮影需要讓地方感到恐懼,來削弱敵方的實力。
在前期,很難越階殺敵。
而【誑語】,對付那些大腦不夠靈光,反應不夠迅捷的強者,一收一個準。
作為一個域主強者,一個域主級的王,他用誑語殺死過很多生靈。
甚至包括不少域主級的爵!
那些生靈都陳列在這片荒原的深處,隨時可以為荒原羊王出生入死。
這,就是這尊王敢單人侵入大荒的原因。
他一個人,就是千軍萬馬!
對於陸崖的言論,荒原羊王只想發笑,從見面到現在,這個年輕的人王表達了無數次“堂堂正正”地戰鬥。
似乎在他的心裡,王只意味著偉大。
但是,對荒原羊王來說,偉大毫無意義,活下來就是偉大。
所以敵人越不想看見的,他越要去做。
於是在濃雲中,一個個生靈的影子顯現出來。
有橫掠蒼穹的羽族,有咆哮人間的滄龍,有橫行滄海的淚族,甚至,還有來自人族的強者,足足上百生靈。
他們種族各異,穿著各異,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沒有眼球。
他們的眼裡只有眼白,陸崖甚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視覺。
他只知道,對方不僅在實力上壓制自己,還有絕對的人數優勢!
“你就和他們慢慢玩吧,我先去追上那個小姑娘……”荒原羊王的聲音響起。
玉京子穿過雷霆,即將從他手中逃離,這對於一位王來說,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玉京子的【摺子戲】特性與他的【誑語】有些相近,讓他感受到了來自未來的些許威脅。
他動身的瞬間,那些誑語兇徒也在動手,他們用本能凝聚生前用過無數次的命墟星鑄。
他們中有超凡,有星象,甚至有初階域主。
在荒原上,還有無數【師】正在符文師的幫助下凝聚自己的命墟星鑄,就像是一個個陸基防空導彈對準了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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