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條條紅色橫槓明晃晃地提醒荒原羊王,自己也在墟靈王的【誑語場域】之內。
下半身崩碎的心臟血粼粼地提醒著他,對方要置他於死地。
陸崖很聰明,也很陰險,但此刻他不是最大的敵人,而他的【嘆息】也能限制墟靈王的【嘆息】。
雙王死戰,只有陸崖揣著三個分身幾千條命站在角落裡欣賞著這場雙王對決。
羊角屠刀第二次成型,從墟靈王的背後落下。
這一次,墟靈王單手擎天巨掌去攔那把屠刀,以免荒原羊王假戲真做,一刀攻破他後背的防禦。
同時另一掌橫推血海,血海漫天呼嘯,血水變作億萬柄殲滅星河的利刃殺向己經暴露位置的荒原羊王。
背後的屠刀悄然破碎,又是假的,面前最後一條金色橫槓驟然消失。
那一刻墟靈王頓時覺得大腦一陣刺痛,就像是流星雨砸在地表,靈魂在顫抖,在出現裂隙,在被某種力量剝離。
半步天元強悍的精神力在靈魂深處形成風暴向外擴張,與【王003·誑語】的破壞能力搏命對抗!
而荒原羊王也感到絕望,他用盡全部力量向後逃跑,但跑不過半步天元的墟靈王將血海變作的利刃。
無數利刃穿過他的身體,穿透他的靈魂,擊碎他的星環。
他睜大了眼睛,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生機。
但睜著眼睛的意義只是看見自己的身體被不斷穿透。
還有……眼前的血色橫槓瞬間消失,那象徵著墟靈王的【誑語場域】。
“他的誑語場域破了?老子至少用域主二品的勢力,砸了那雜種的精神力,至少破了他那假【誑語】!”荒原羊王苦笑著心中這樣安慰自己,“老子,也算給荒原羊族報仇了!”
“他未來也許是要殺荒原羊族提煉【誑語】的,但現在好像還沒有。”忽然,陸崖的聲音從某個角落響起,“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他傷害荒原羊族的!”
荒原羊王一愣,陸崖的聲音並不來自於外界,他好像是在自己的聽覺神經裡說話?!
“你都要死了,我也不好意思騙你。”陸崖發出一聲輕嘆,“他還沒來得及提煉荒原羊族,當然也就不會【誑語】,至於你看見的血色橫槓,那是我投影在你眼前的……”
荒原羊王頓時眼神呆滯,那死羊眼更憤怒,更絕望了。
只聽陸崖繼續說。
“你下落的時候,精神力有些殘缺,我趁機在你的視覺神經裡種下了【失序囈語】,剛開始只是想影響你的視覺判斷。”
“後來墟靈王展示了【嘆息】,我就順水推舟投影的了幾條橫槓,裝作他會【誑語】的樣子。”
“只是投影一點影像,幾乎沒有能量,你又在和他死戰的高壓之下,沒覺察出來。”
“所以呢那墟靈可能沒想殺你,至少他今天沒想殺你。”
“不過你也不用死不瞑目,我陸崖一口唾沫一個釘,我說不讓那貨殺你們荒原羊族,他就絕對殺不了!”
陸崖的聲音溫和,聽起來如沐春風。
“他沒機會殺。”
”。族同的你問你候時到信不“
”……你見來下們他送自親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