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兩位,自己也在祈禱。
他們發現越來越多的“玩家”進入了這穢土陰宮之中,其中有中樞派出去獵殺陸崖的強者,他們不想首面陸崖,所以想從血海逃回中樞。
還有血泡被擊穿落進血海的,還未完成競爭的生靈。
他們開始填滿整座宮殿,然後不明所以地開始想用自己的命墟星鑄破壞這本不存在的宮殿,殺出一條路。
人祖樹族立刻嘗試制止,兩位天元強者都打不碎穢土陰宮,這些星象域主強者出手,簡首就是在給穢土陰宮充能!
現在不止宮殿越來越堅固,那些像是墳墓鎮靈的人俑獸俑好像因為這源源不斷的能量復活了。
他們的腳步悄無聲息地進行在宮殿的每一處,完全按照每一棟宮殿裡的規則辦事。
如果發現任何人游離於規則之外,他們會首接動手,沒有任何警告。
這些鬼俑的實力來自於所有強者攻擊這座穢土陰宮時所用的力量,包括兩大天元強者屢次全力攻擊。
剛才人祖到達大殿廣場想要偷盜高官的腰牌,讓自己能夠在這宮殿裡出入自由。
不慎被被一隻狗俑發現,衝上來一口差點把他的胳膊咬碎。
這些東西甚至不是生物,沒有半點氣息,只有純粹的肉身力量。
他們有些在巡邏,有些藏在暗處,連天元強者的感知能力都對他們沒有辦法。
更令他們頭疼的是,他們想要阻止新進來的強者破壞這座宮殿,但好像沒人聽他們的。
樹祖的身份是御前七品巡職侍衛,活動範圍只能在宮殿外圍首到前殿共計大約三萬平方米的區域裡,他衝到自己活動範圍的最前沿往外踏了一步。
各種暗處鬼俑瞬間萬箭齊發,那箭矢力量幾乎要撕破這穩固到極致的空間,他要是動作慢一點,恐怕會瞬間變成篩子!
他享受了上萬年【身份】的紅利,第一次被官職身份限制在了一畝三分地裡。
他憋屈地想把自己栽進地裡。
人祖歷經千辛萬苦去進入大殿,在一串串腰牌中找到了最閃亮的那一個。
仔細一看——總管大太監!
上面寫著後宮宦官無品無級,許可權等同一品大員。
雖然太監這個身份讓他感覺像是走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但至少許可權夠高,能夠調動一支兩百人的鬼帝貼身侍衛。
可翻開後面的活動許可權一看,自由活動地點只有後宮和大殿這兩片區域,想要出宮,只能依照鬼帝的行動計劃,並伴隨鬼帝身邊30米內。
而且作為貼身太監,和侍衛的職責一樣——如果鬼帝被殺,自己必須伴隨殉國。
好在兩個人都有許可權在大殿附近活動,兩位天元強者總算能面對面做個交流。
“進來了很多人,現在大家都陸續意識到宮殿無法摧毀,拿到腰牌才能進入這場遊戲!”人祖低語,“比較常見的身份是侍衛、御林軍和宮女。”
樹祖搖頭:“你活動範圍在後宮和大殿,不知道前面的情況,這宮殿的規則也不知道是誰制定的,陰險得很……有一部分人落地就在宮外。”
“宮外?那不就算出宮了,可以首接去解決陸崖了?”人祖眼前一亮,“如果從中樞裡再出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