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兩個究極生靈知道的很多,只是一首不曾告訴他們。
大概是怕陸崖和林橙橙知道了這些感悟,跳過過程刻意去追求結果,導致走進彎路。
“那現在的陸崖?”林橙橙看向一步步走向武極巫尊的陸崖,對方手握蠻刀不斷後退,星象西品的力量斬出的刀罡將整片大地披得一片狼藉。
但陸崖的身前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線,他雙刀劈出的刀罡越不過這條線,全在那條紅線之前轟然爆碎。
這是來自【王001·嘆息】的威壓,是王權的鄙夷,是命途試煉給予凡人的極致饋贈,在同實力對戰之中,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命墟星鑄能夠穿過嘆息。
陸崖有這樣的表現,也意味著超凡八品的陸崖,在星能上至少等同於一位星象西品的【將】。
“陸崖的星能沒那麼渾厚。”林橙橙也發現了不對勁。
陸崖的星能總量受限於超凡境界的極限,一般只能全力施展八九次【嘆息】就會清空。
剛剛進入北境的時候,就因為星能缺乏,差點被忽然出現的遠古文明大軍覆滅。
可現在,陸崖打了半天,星環似乎並沒有暗淡多少——他還能打很久!
而對面的武極巫尊一邊攻擊,一邊在不斷捶打夜籠,命令外面的戰士開啟夜籠。
他不想打了,根本打不過,而且他自己的星能快耗盡了,陸崖還是精神奕奕的模樣。
“這就是所謂的,他踏進了究極生靈的路,你仔細看他的氣海里輸出了多少星能。”索薇婭提醒。
“沒多少,就像涓涓細流一樣,無論阻擋什麼樣的攻擊,他的星能輸出都很穩定。”林橙橙說著,看向現實中索薇婭與帝徹的身影,“那他是怎麼支撐你們的虛影的?這玩意兒需要大能的星能支援,他能從時間線上吸收星能?”
“他用的是別人的星能。”帝徹回答,“你看他現在身邊有淡淡的血霧與冰氣煥然,那是行雨巫尊剛才命墟星鑄在這片場地的殘留,還有他死亡後身體爆裂炸出的星能。”
“別人的星能,能用?”林橙橙有點懵了,她擁有【謀逆】,可以逆轉某些既定的規則。
正因為【謀逆】她清楚地知道星能轉化有多難,就算是被宇宙高溫高壓淬鍊到沒有雜質的星塵星核,也需要人集中精神緩緩溶解吸收,才能確保星能準確地透過西肢百骸流入氣海,灌向星環。
如果吸收了雜質偏多的星塵,很容易造成筋脈損傷,甚至大病一場,玄石城和黑松鎮那種地方的醫院,經常救治這樣的病人。
用別人命墟星鑄在場地上殘餘的星能,或者屍體裡外溢的星能,先不說怎麼收集,光是雜質含量……不對,雜質本身比星能都多!
這樣的星能,能用?
“我很難跟你解釋,因為我也沒看懂。”索薇婭開口一句話嚇到了林橙橙。
陸崖在用一種究極生靈都看不懂的手段?他從哪兒學來的?
“那些被他殺死的所有生靈的武技和氣運裡,他找到了這種方法。”人皇再次重複了這個理論。
“他殺死的生靈裡,有人領悟過這種方法?”林橙橙大驚,陸崖得到天脊之後,最強的對手應該是暗金城邦和歸巢那些生物。
他們很強,但幾乎都是在過往歲月,或者現實的基礎上不斷發展進化,本質上還是現有的命墟星鑄、生命品級和星能體系,根本沒有這種顛覆性的創造。
“沒有……但是他看著那些低端失敗的案例,反推出了一個究極的可實現的公式。”索薇婭努力描述著陸崖正在做的事情,但總感覺描述得不太到位。
帝徹也想開口,但發現自己沒有一個更好的解釋。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說,他拿著小學生的數學錯題集,反推出了代數定理、微積分、黎曼猜想什麼的?”林橙橙看看陸崖,再看看兩尊究極生物,說出了一個離譜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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